“你叫什么名字？”

“剑仙就是天最厉害的人——不，最厉害的仙。”

“英儿，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终日和孩似的？好好的昆仑剑法不学，练这些毫无用的剑招。”

酸涩、悔恨、痛苦、温渐渐填了三思人的臆，他看着言又止的青年，将剑收鞘中，抱元守一了气：

“你是青晓的师弟？”

“别这样说，能昆仑的都是好手。有的人只是时运不济，一时不能人地而已——只要有机会磨练，你也一定能变得像青晓那么厉害的！”

“江儿，你来了？”

一转，纤纤幼童变成盈盈少女，成为昆仑山上最亮的风景。

三思人正在赤日炎炎的院中练功。

青年抓了抓脑袋，叹了气，老温怎么办呢？

“哥哥练剑，为的是成为天最快的剑手，有朝一日，能被昆仑招收为弟，成为剑仙。”

“青玉，你跑到哪儿偷懒去了？叫你送个饭而已，怎么耽搁这么时间？后院的柴还要不要劈了？”

胡吃过斋饭，百里临江便照青玉的待，匆匆往后院赶去。他心中早已盘算好，见到三思人，便说明自己不想和昆仑扯上任何关系，立即辞行。至于老温——

“我哥哥就是天剑法最厉害的神仙——”

“哥哥就是若英心里剑法最厉害的人！哥哥要上昆仑神仙，若英也要跟哥哥一起去昆仑神仙！”

“谁说不算？在若英心里，哥哥的剑法就是天无敌。”

“哥哥，你看若英这一招月雪莲，使得如何？”

仿佛一转，仍然能听见年仅六岁的女童甜甜地呼唤着。

青玉缩了缩脖了个鬼脸，向百里临江拱了拱手，转离去。

“青晓师兄比青玉门稍早，可是武功却比青玉厉害得多了。”

昆仑派匆匆山赶到歌夜城，却似乎并没有立刻离去的打算，反而在云梦山庄的废墟中驻扎来。百里临江一路往后院走，见众弟劈柴盖房疗伤，忙得不亦乐乎。昆仑弟见到百里临江，纷纷行礼尊称师叔祖。青年虽然拼命摇不肯受这尊称，心里却产生一奇异的觉，自觉并非完全不受用。

“可不是。弟八岁昆仑，不瞒师叔祖说，在弟老家，弟的资质那可是千里挑一——”

“若英才不要学那些无聊透的剑法呢。哥哥剑法这么厉害，一定能一辈保护若英，若英嘛还要费力学剑？”

人摇了摇，为妹妹的顽劣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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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玉听了百里临江的勉励，不由得喜上眉梢，顿时洋洋得意自夸起来：

“哥哥，练得累了吗？英儿给你倒杯！”

三旬过半的人摆脱了年轻时候的狂锐戾气，面容愈发沉稳，却被妹妹自创的古怪剑招引得一笑：

门外远远传来抱怨声：

“哥哥再厉害，也算不上天无敌——”

少女转跑几步，站在梨树，将手掌围成一个喇叭：

“在青玉，是昆仑十一代弟。”

“哥哥，什么是剑仙？”

“哥哥能吃苦，若英就能吃苦。哥哥去哪里，若英就跟哥哥去哪里！”

“英儿——昆仑路途遥远，气候又寒冷无比。你年纪尚幼，只怕跟哥哥上昆仑，吃不了这样的苦。”

三思人的角渐渐，猛地回，却见院中的梨树开遍了白繁，树的少女影渐渐一片光芒越来越亮。他中喃喃唤着“若英”，却见幻象中的满树繁消失不见，在垂垂茂盛的枝叶，站着一位胡披着袍，满脸惫懒却依然令人前一亮的青年。

那时他尚且年轻，尚不足二十五，在父母双亡之后，将所有的心力和时间用来练剑，以排遣心产生的某空绪。只有在妹妹若英迈着颤悠悠的小碎步，乎乎的小脸上绽毫无保留的微笑，他的心才产生淡淡的温。

“哥哥，你为什么要练剑啊？”

也许，昆仑派上，并不像记忆中一般，全是不通人的恶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