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持讨要说法的正义人士，他气，一边开了造星系统，一边冷笑：“可惜看上去似乎功亏一篑。”

洗髓术一用，柳戟月的各项数值随时可以修改的状态，成秋拾盯着浮现在脑海中的“智慧值”、“服从度”、“共力”等能够影响一个人意识的数值，稍稍陷了迟疑。

他发现被柳戟月欺骗的愤怒绝对不假，此刻及时将他的意识抹杀，是最能止损且一了百了的方法——而从前每一次解约之前，他几乎都是这么对待想与他分扬镳、他却还用得到的那些人的，譬如狼戈，又譬如星连。

摧毁他们的思维意识，让他们对他唯命是从，即便没有“造星系统”的约束，他们也将成为他手中好用的棋——甚至不用担心会被系统惩戒。

这次本该也是这样，不同的是在他的原计划里，时间不该如此提前。

“国师，不论你想什么，朕姑且先提醒你一。如果朕事，或者有任何异样，青黎卫……会直接杀了你。”柳戟月抬起手指，代表权势的玉戒翠剔透，“一个人可能不够，但你承国军营，环绕足足十五万人，任何风草动，都逃不过别人的睛。”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气氛比先前更加焦灼，成秋拾狰狞的面孔上多了一丝疯狂，“陛，我能不能逃走你不得而知，因为你这辈不会看到了——”

他一不二不休，直接将柳戟月的生存数直接清空，就在他与系统确认的瞬间，“啊啊”的无意义声响从门帐边传来。

痴傻的星连忘记了如何行走，蜕化成最原始的状态一路攀爬过来，泥浸染了他的四肢与衣，将他绝的容颜糊上泥泞渣滓，与无法抑制的和泪织在一起，肮脏又令人恶心。

成秋拾刹那间心神剧震，意识中绝、妙、宛如神明，他赞欣赏叹崇拜，教会他什么是“”的星连怎么会这样的神！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因为他不是星连，他只是个替代品！他是西宛皇滕枫，一个失败、丑陋、自己已经放弃的实验对象。

成秋拾疯狂告诫自己面前这人的份，但星连却没意识到成秋拾的崩溃，而在漫又艰难的爬行之后，因为终于见到成秋拾而绽放了一个呆傻的笑容。

“呲！”

成秋拾剑，毫不犹豫地将星连的斩飞，咕噜噜转了圈，又面朝向他，他急忙冲过去将颅一脚踢烂。

“……呼……呼……”完成这一切后，成秋拾才舒气，他抱着努力忘掉刚才的一幕，嘴里碎碎念着假的假的。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被他忽略的声音逐渐传来：“……你们一直形影不离，但上午你未带他前来，或许因此他才寻了过来。”

“闭嘴！！！”成秋拾嘶哑地痛骂，嘴边被他咬的满是鲜血，又极度发狠般揪自己的无数发，底布满血红地转过来，嘶声裂肺，“我一定会成功的，所以我还不杀你，我要一个真实存在、有血有的星连！而不是那虚假又丑陋的东西……他的数值我已经算好了，我每时每刻都在测算，他的颜值是5，服从度是5，舞技是5，唱功是5……”

“……”柳戟月凝视着成秋拾，后知后觉的脊背发寒，方才他已经抱着必死的打算了，可没想到成秋拾发疯之后反而冷静了来，不再打算杀他或是将他变成“别的东西”。

成秋拾念着、念着，终于将袒无疑的偏执念了回去，他收敛了十二万分的绪，反而让自己笑了来。

“我原谅你了，陛。”他，“我也原谅楚栖了，我想明白了，我一也不恨被你们骗过，因为我知了，我们要合作，要共赢，我们不是竞争对手，无论我们之间的谁先达成目标，我们都可以获得同一份奖励，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