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女人反而是最好置换的东西，甚至承父妻、孙继爷妾都是常有的事。我是北雍第一人，会唱歌、舞、骑，更会许多女人不会的东西，但那又有什么用？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枚稍显昂贵的货币罢了。也所以……我来到了这儿。”

楚栖虽不熟悉北雍的风土人，但也多少听说了解过，比承国确实糟糕不少，只好同地看着她：“那来到承国，对公主来说也许还算得上是不错的选择？”

“是啊……”贺兰堇轻声，“我小时候就常听人说，承国有个女将军，帮他们皇帝打拼天、镇守北方，还挑到了十数年不变心的如意郎君，这又该是多好的命啊。”

没想到北雍的八卦群众也不少，楚栖想，他靠着门扉，轻轻笑了笑：“我娘亲她能成，是因为先帝当年白手起家，手里没兵，最艰难的时候什么人都要，哪是不是妇孺。如今太平安定，自然是不了第二个了……至于其他，该享的福一刻也没多享到，也算不上什么好命。既然承国对公主来说不是一个坏去，那希望公主今后能够兴，陛也会——”

他刚提到柳戟月，便见贺兰堇神忽变，底闪过一丝惧怕，只好讪讪收了声。

“陛？我听闻世与陛关系非同一般，可与我说说，代些好么？”

楚栖尴尬极了：“都是造谣！公主还是自行去问吧。”

“我问？我问有什么用，保不准哪天就死在里了。”贺兰堇目光平静，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生死，“我是想问世的好，说不定哪天陛睹思人，对我手也轻。”

——柳戟月，你到底在想什么，怎么这么造孽！退一万步讲，就是真要动北雍来使，也该将自己摘的清清楚楚吧！现在可好，自己安也不是，解释也不是。

楚栖越想越气虚，又发觉不知不觉中，贺兰堇竟向他靠了过来，当警铃大作，连退数步，甚至将将退到墙角。

“当我知仰慕的顾将军与痴的敬王育有一时，就一直期待着与世的见面。那日你从怪手中救我，我便知，我没有看错。”贺兰堇笑得勉，“世，我并无别的意思，只不过是前最后的一放肆，将话挑明了，我也就没有遗憾了。”

楚栖无奈：“公主，你是没遗憾了，我是要死了，别说你我如今是绝无可能，就是时间再退回三五月——”

楚栖话音霎时一顿，若是退回到三五月前，他还没有重遇这坑人的造星系统，还在南地乐得逍遥的时候，倒也不是全无可能。但他光很挑，一见钟多半是不可能了，又一心想搞事业，好像还没遇到过令他动心的人。

虽然博是真的。

——但真的没有吧！

幸好月娥公主没有追问，默认了他们之间的不可能，便死心般呼了气，退开两步，重又扬起一抹复杂的笑容：“好，世，我没有别的意思了，只是……我是外族人，将要却确实甚么都不清楚，侍奉陛的人又不会来主动告诉我。世，听闻你在摘星住过一段时日，还请指一二，毕竟我今后，也是要侍奉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