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过后，狩猎比试便开始了。北雍人一当先，率先整齐划一地骑了去，东承这边也不甘示弱，昨夜早就商量好了分组，也随后就到。

楚栖倒是不急，他悠哉悠哉地驾着，从怀中掏那写着猎分数的册与一张帛纸对比着看。

凌飞渡也不急，略落后一个位于楚栖，他们自然是组队了。

楚栖问：“你熟悉西郊围场吗？”

凌飞渡对这废言回答得很简略：“不。”

楚栖脸上带着困惑：“那这几红圈有什么特别的。”

柳戟月给他的地图，正是西郊围场的方位图，只是上面有几圈了红，都在狩猎圈，只是离得颇远，有接近密林。本来楚栖以为这比试是什么寻大赛，结果只是普通狩猎，他看标注猎得分的册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稀奇的野兽，不存在红圈是它们栖息所在的可能。

难说……是因为他和柳戟月冷战之后，这比试就换了一形式？

好像也有可能。

昨日他和柳戟月说话气氛那么好，皇帝也没再提此事，想必是不需要他的特意“作弊”了。

楚栖便把此事放到一边，他问凌飞渡：“是敬王让你来陪我的？”

凌飞渡：“不是，是陛。”

楚栖表有古怪：“什么时候的事？”

“就昨晚。”凌飞渡，“主人若是通过遴选，属便也跟着，要是没通过就算了。敬王没说什么，自然也是默认了。”

昨晚，那就只有可能是柳戟月回去休息后密诏的了，他那么倦了还记得这事，楚栖弯了弯嘴角。

虽说这程度的狩猎其实危险不大，极少看见狼群，最凶残的动恐怕也就是群野猪了。

想通了这，楚栖心愉悦地笑起来，他揶揄地看着凌飞渡：“一个陛，一个敬王，一个我，哇小凌，你这叫一人侍三主啊。”

凌飞渡万分平静地回：“若是你们打起来，属谁也不帮。”

“……行吧。”楚栖叹了气，他想，正是因为凌飞渡办事靠谱，所以才分乏术，谁都想用，可惜人家也很有个，遇事不决，脆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