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必须继续敲打、压榨明遥，试图让这个得分零鸭的公哥立刻满分答卷。

于是又在明遥的鬼哭狼嚎中度过了半日时光。

不过虽然楚栖对他寄予厚望，明遥目前的属中也只有“舞技”一项堪堪涨了一——楚栖怀疑多半还是0.5分四舍五了——他本人也依旧难以协调四肢，真就只是扭扭转转的程度。

楚栖不得不一再调期望。

他也开始有心无力：“就这个动作，基本动作，‘掀探海’！扭过去，转个，手也跟上，优一，不难的啊。”

“你试试！”明遥悲泣，“究竟为什么我要练这个！”

楚栖撑着想，因为表演里你必不可少啊。

男团成员现在总共就三人，一人划显而易见，但如果不，时间就要往后拖，他的生存数即将用尽，而一个可能团的人连影都看不见。

势不容乐观。

但他也无法向明遥解释，只得叹了气：“休息会儿吧，来吃。”

明遥恨恨地一坐，往外挪了好多，但吃了几颗楚栖喂过来的后，气势又了来，打量了他好几，哼哼唧唧：“好像你的伤是好了许多。”

楚栖顺嘴夸他：“那是，都是遥遥的功劳，见你步，我每天都很兴。来，张嘴。”

明遥舒服地溜，再舒服地一吐籽。

“那，我就练到你伤好哈，再久也不行了……”

“那不行，我伤也还没好呢。”澜凝冰看着他们孺慕，横一脚，他瞥了楚栖，“奇奇怪怪，我嗓和刀伤都没恢复完全，你那么重的箭伤倒好了？”

楚栖转了他一颗：“我人参转世行吧。”

“行，取明遥的气修炼呗，合理。”澜凝冰笑。

明遥嚼的嘴一顿，惊恐地看着他们。

楚栖：“……”这理由好像比什么造星系统靠谱。

他扶额看着澜凝冰：“你嗓还有多久能好？”

澜凝冰的嗓是那日在风光楼伤的，他为了拖住罗冀与诸多羽林卫，没用刻意压的嗓音，而用真声——可以引起幻觉的声音唱了数首曲，虽说罗冀比他力，不察之，也受制了很是一会儿，不过澜凝冰最后也没讨到便宜就是了。

澜凝冰：“吗？我好了也不想唱，怕把人吓死。”

楚栖：“弹琴总行吧？你想必可以控制琴音不致幻。”

澜凝冰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楚栖知澜凝冰自从风光楼一事后就听话了许多，也许是觉得自己害他受了伤，所以也不多问和闹腾，说给明遥补课就倾力教导，不再一个劲的唱反调。

不容易啊不容易，楚栖慨叹着想，最麻烦的澜凝冰乖顺了，最难教的明遥在学习，那么最后只剩——

楚栖正思考到那个名字，忽听耳边传来一极轻微的落地声音，他转过，就见凌飞渡一霁青劲装，半跪侍立在一旁，而另一边，勾陈殿门又不知何时站了个人。

——竟是柳戟月。

皇帝自那日风光楼分别后就没现过，楚栖伤愈后去请安也没有得到通传，他便只好先把心思放在折腾明遥上。此时却不知怎么悄无声息来了，宦也不禀报一声。

柳戟月倒先笑着解释了：“朕听说明遥在练歌舞，觉得稀奇，便想悄悄看一，没想到不赶巧，你们正休息呢？”他说罢，示意后的一个人跟去。

楚栖一看，那人原是太医院的孙院使，一直负责皇帝的病症，只有楚栖刚受伤那日来给他理过，“恐会留极大后患，形同半废”便是他捋着胡的结论。

孙院使给楚栖诊过脉，又检查了他手脚与右腹的伤后，瞪着睛愣了好半天，才迟疑地回：“回陛，敬世的伤已经好了七八，再修养段时日就没什么问题了，这……恐怕连个疤都不会留。”

柳戟月了，再让孙院使开了些促疗伤的药之后便遣他退了。

楚栖见他舒了气，神轻松不少，心里不免有些兴，轻笑：“臣恢复能力还是的，不过还是要多亏了明遥。”

柳戟月看着明遥，颇显慈：“嗯，本事这么大了？”

明遥被夸得有些害羞，“嘿嘿”了两声，但他只神了小一瞬，又立刻清醒了过来，哭丧：“不是啊陛，我不想练舞的，我为什么要练啊……是栖哥哥我的，救我啊陛！每天腰胳膊都好痛好痛的！”

“这样啊……”柳戟月脸上笑意不减，“那朕去通知明丞相，还是替你请教书先生授课吧，不动，总得动脑吧？”

明遥：“……”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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