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嘴碎。

正暗骂着，澜凝冰冷不丁就现了，他悄无声息地近，问：“你在找什么？”

楚栖一顿，并未立时回答，他扫视了一圈，周围没有其他人，罗纵和几个羽林卫正在楼上。

他谨慎问：“有两件事我好奇很久了，还望你如实告知。第一，澜定雪死讯既是被小心封锁，你在远在岛上是如何知晓的？第二，你是从何听闻‘青黎卫’的存在？又对它了解多少？”

澜凝冰蒙在黑绫后的睛微微眯起，少顷，他：“皇帝同你知会过‘青黎卫’了？”

“是。”楚栖，“此乃先帝与敬王的直属，多年来隐蔽至极，就连罗太尉也只有猜测，你那日却脱而。”

“我不但知‘青黎卫’的存在，还知它是因何诞生的。”澜凝冰幽幽说。

他抱着古琴，斜斜靠在墙上，又微微扬起了颔，角的讥讽表无疑：“前朝末代皇帝昏庸无，民不聊生，各地的起义百姓层不穷。你们柳氏皇帝本是镇压起义的官军将领，结果却收了十数批起义军兵力，反过来调转攻势，打着勤王除的名号，往京城杀去了。”

“不过他倒确实有几分带兵的本事，也纳了几位不错的将领，与他们称兄弟，共谋大业，想着事成之后，能够解救黎民，匡扶社稷。他们也确实推翻了前朝，柳峥嵘当皇帝，楚静忠任镇北将军，严武贞任镇南将军，张懋任镇西将军，陈德松任丞相。”

“先帝立志垂名千古，一改前朝懦弱作风，主动向周边攻，夺回多争议领地。之后更是东征西讨，尽可能地扩张版图。只可惜好景不……”澜凝冰嘲之意更重，“不过数载，镇西将军张懋战死沙场，丞相陈德松暴病亡，镇南将军严武贞被告发私联前朝皇室，造反谋逆，以致被夷三族。”

“严武贞之事后，先帝忽觉手能将逐渐凋零，才停止外扩，转而卫守江山。又怕皇权不稳，再有人私底密谋叛逆，故召镇北将军楚静忠回京，予其训练皇帝直属、秘密禁军‘青黎卫’的任务。”

楚栖听完后，歪想了想，：“除却最后一句，其余事倒算不得秘辛。”

“是算不得，但我若说，恐怕另有隐呢？”

楚栖不耻问：“请赐教。”

澜凝冰忽地一笑，摆一副神秘莫测的架势，说一大不敬的言论：“你如何看待柳峥嵘这个人？”

“……谢邀，人在风光楼，刚车。”楚栖呵呵了两声，“先帝待我很好，别的事我也不妄论了。”

——他虽是这么说着，心里却也很清楚先帝生前后的作为和风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