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不可靠社会调查显示，人只需要七天就可以初步养成一个习惯，二十一天就可以形成一个习惯。

这大半个月他每天午都和ZZZZ一起打游戏，显然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

突然空来的时间就像生活里的空白隙，让他难得的有些无聊和无所适从。

什么好呢。

叶肃语听着窗外的雨声，既不想去接单，也不想回复微信上那些没有理的消息，他就这样躺在椅上，静静地任由时间淌过。

不知发了多久呆，耳伴网页传来“咻咻”的提示音。

他撩起看过去，发现是前几天给他过一单的御音老板又给他了一单。

明明应该是个大主持，单却格外的吝啬，五十块钱五十块钱地，似乎多一个小时都不乐意。

不过，这个声音倒是还能打发时间。

叶肃语伸了个懒腰，从椅上坐起，手指轻轻了鼠标，接了单。

依旧是那个昵称是一串不明所以的数字的QQ，语音通话的提示现在电脑的右角，叶肃语接通电话，上耳机。

电的噪音窜过，那边很安静，没有主动说话，只有浅淡的呼声。

这也是个不说话的人。

叶肃语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了ZZZZ，那个人接电话的习惯也是这样，从不先开。

“你好呀，午没事吗？怎么有空来单？”叶肃语作为陪聊先开打招呼。

“嗯。”

清冷的女声今天听起来更加冷了，就好像是机发的声音一般没有，“我很闲。”

叶肃语听着这个声音，觉有彻骨的凉意顺着电爬了过来，他无聊敲着桌的手指一顿，很快地察觉到了此刻这个老板的心应该不是很好。

和那天说被骗需要安时不一样，这一次，她的状态是真的听起来非常不对劲。

“怎么了，不开心？”叶肃语试探着问。

老板又在玩打火机了。

似乎是个烟瘾很重的人。

“嗯。”

依旧是简单的一个字回应。

“如果有什么可以和我说说，把不好的绪发来会好受一。”

“不想说的话，我就陪着你发呆吧。”

……温柔关切的男声，没有刻意的真诚，咬字语气都让人觉得舒服。

周憬自己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了这个单，但是听着这个声音，他那起伏不平的心绪似乎真的有稍微安静了一。

心绪愈是安静，那些他极力克制的恶意愈是让人无法忽视。

发来？周憬再次摁火机，他讨厌失控的觉。

上瘾、失控……这些词汇都是他的禁区。

他面无表地看着电脑屏幕，说：“今天是我父母的忌日。”

可是，偶尔他也会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就比如现在，他就会无法自抑地想要把心中那些泥泞般的污秽溅在别人的上。

叶肃语没想到这个老板一开就是这让人无法回应的事。

说实话，他也遇到过不少这因为现实生活的痛苦上网寻求纾解的人，父母去世的、被家暴的、甚至有犯罪了的……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能够听见什么都很云淡风轻了，但是这个老板说话的语气实在是太过平静，平静得让人有些骨悚然。

虽然只说了几个字，但是那令人难受的负面绪还是伸着手攀上了他。

叶肃语难得的不知要开说什么。

他张了张嘴，这个人就算是说这事，听起来好像还是不需要安的样。

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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