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舒辞横扫了一半。

“你属什么的？”钟翊想要扳回一局，明知顾问。

“猪啊。”舒辞意识回答。

“怪不得。”钟翊冷哼一声。

舒辞反应了几秒，气呼呼地了张纸巾，用力手。“你不也是么！”他咬牙反击。

钟翊噎住，但不肯输了气势。“那怎么能一样。”他板着脸补救，然后被舒辞哇哇叫着扑倒在沙发上，两个人幼稚地扭打起来。

“你怎么可以欺负病人呢。”钟翊招架不住舒辞的啃咬，很快笑着求饶。

舒辞上变乖，伤心地看着钟翊，愧疚地蹭了蹭他的。然后两人都尴尬地僵住。

“我有想了……”舒辞羞愤地趴在钟翊肩上，很小声地说，又扭了几。他见钟翊沉默不语，便红着脸在他上摸，却在碰到小腹时被制止。

“家里没东西。”钟翊亲了亲他的脸，让他别闹，听上去有些兴致缺缺。

“那就先蹭一蹭。”舒辞又着急又害羞，坐在钟翊上扭来扭去，搂着钟翊小声哀求，“你摸摸我。”他很久没自过，一就着，现在难受得很。

但钟翊不为所动，甚至冷漠地让舒辞自己去浴室解决，不像是在调。舒辞坐直，这才发觉钟翊的脸很难堪，而没有任何反应。

“是因为……你吃的药吗？”舒辞小心翼翼地问，规矩地坐到一旁。

钟翊把扭到另一边，绷嘴角，不肯回答。

两人陷尴尬的沉默。舒辞很快就没了觉，无措地搓着衣角，电视在放什么都看不去。差不多到了喂的时间，小猫嗷嗷叫起来，钟翊抢先一步去厨房冲粉。

冲好粉，钟翊绕过沙发，坐在落地窗前给小猫喂，背后是灰蒙蒙的雨幕。过了一小会儿，他被舒辞从背后抱住，提醒他羊挤到地上去了。

“你还没有给她起名字么？”舒辞柔声柔气地开启新话题，趴在钟翊背上，亲昵地蹭他脑袋，“要不就叫柠檬吧！”

“怎么又是吃的。”钟翊心不在焉地回答。

“这是小名，大名叫钟舒宁嘛……”舒辞不好意思地解释，坐来接替钟翊照顾小猫。

“……那芋呢？”钟翊怔怔地看着舒辞。

“钟舒遇啦。”舒辞把埋得很低，几乎要趴到地上去。一秒他被钟翊拥怀里，小猫找不到嘴，在两人怀抱的空隙间爬来爬去，着急地叫唤。

“停药以后，应该就能好了。”钟翊心复杂地延续话题。

“我又不是那样的人！”舒辞顿时又羞红了脸，气得牙又十分心疼，“我又没在担心这个……你、你慢慢来好了……”

两人立刻重归于好，看着又要打闹起来，舒辞忽然到上了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