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来，还有几没褪净的指印。

钟翊看上去有些烦躁，漫不经心地一手舒辞两侧的，一手还搭着鼠标，皱眉浏览电脑上的文件。舒辞悄悄扭看了一，瞥见几张女孩的照片，见钟翊要接电话，便乖乖趴回他肩上，心里泛起一些不够理智的酸意。

他听见钟翊叫电话那的人“楚董”，语气很凝重，且带着没有过多掩饰的厌烦，又说了“不合适”、“没兴趣”，脆地挂了电话。舒辞的被掐得有痛，他咬着嘴在钟翊上蹭了蹭，垂手抓住钟翊的胳膊，哼了几声。

钟翊隔着弹他半的，看小孩颤巍巍缩到自己怀里，脸上的沉顿时减了半分。他吻舒辞的嘴，在腔扫了一圈，卷走他还没化的桃味的糖。舒辞接吻的时候比挨的时候要害羞很多，脸颊和耳垂都是绯红的，神不停闪躲，手指局促地抠着钟翊的肩。

剩的半分不愉快也烟消云散，钟翊解开舒辞的睡袍腰带，让他转过去趴在桌上。舒辞乖乖照，着漉漉的嘴脱掉，自觉地把睡袍撩到腰间，撅起，脸正对着电脑屏幕显示的文件。

女孩的生活照和分简介刺舒辞里，同时钟翊沾了的微凉的手指也了后。舒辞垂眸，徒劳地思考能被钟翊真正看上的女孩还需要多漂亮多聪明多有钱。

的从后面来，他被得往前爬，手掌盲目地寻找支撑，顺其自然地拍在键盘上，了电源键。漆黑的屏幕映他不断耸动的廓。

钟翊在书房只了一次。黑檀木的书桌很，舒辞的手肘隔着柔的睡袍也被磨红。小东西终于学会求饶了，被钟翊打横抱在怀里，搭搭地小声喊痛。

“江小的照片看到了没？”钟翊靠卧室的小沙发，让舒辞面对面跪坐在他上。

舒辞不敢撒谎，了，听话地一手扶着钟翊的肩，一手握着他的，慢慢吃里。

“你觉得她好看么？”钟翊摸了摸舒辞的，把淌来的抹到他上。

舒辞无法解读钟翊似笑非笑的表，只好诚实地表态：“好看。”他顺利地坐了去，搂住钟翊的脖，熟练地开始摇。

钟翊轻笑一声，拍了拍他的，任他慢条斯理地磨。“那你觉得，她跟我合适么？”他亲亲他的耳垂。

“不、不知。”舒辞动得有累，停来了气，又很快继续卖力地摇，但依然找不到正确的路线。钟翊耐很好，持久、理智且间歇恶趣味，最近就喜这样消磨舒辞的意志。

“钟先生……嗯——”舒辞又动了一会儿，要麻了，自暴自弃地松懈了力气，钟翊的一到了最。他别无选择地趴在钟翊上，可怜地嚅嗫：“您也、动、动一动……”

“白教你了。”钟翊折起指刮了刮舒辞的鼻梁，笑得无奈又受用，“还是那么笨。”

舒辞在事上胆练大了那么一，哼哼两声想为自己辩解，但立刻被钟翊占据主导权的迅猛和激烈撞得只会地叫。

钟翊在他了第二次，没把来就抱着他躺到床上去，压在他上接吻，把残留的甜味渡给他。舒辞还没缓多久又被摁着使劲，双夹不住钟翊的腰，塌塌地张着，几乎被压成一字。

钟翊今天兴致涨，反常地引诱舒辞说荤话，舒辞可怜兮兮地掉泪，翻来覆去只会叫“太大了”、“要坏了”这类真心话，或者神志不清地被迫回答“喜被”、“好”、“钟先生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