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稿酬请你吃顿大餐，怎么样？这可是我第一次自己赚到的钱。”

李富贵一边把课桌上的书放书包里，一边回应：“这么有纪念意义的钱，当然是要留着，去多可惜。上次你不是说粤晚餐厅的排很好吃吗？我还没吃过，正好跟章教授课题的津贴来了。”

听李富贵这么一说，叶嘉莹后知后觉想起来，李富贵早就实现了经济独立。

他用自己参加各竞赛的奖金炒，成功赚取了第一桶金，然后这些钱被他用来投资房产和商铺，跟自己还需要父母给生活费不同，李富贵的个人资产早就达到了一个同龄人难以想象的度。

“莹莹，你怎么了？”

李富贵锐地察觉到叶嘉莹原本涨的绪低落来。

抬看着比自己了快一个的李富贵，叶嘉莹伸手比了比，“富富，你是不是又了？”

知叶嘉莹在转移话题，李富贵没有继续追问，他把书包背在背上，然后开始帮叶嘉莹整理桌面。

“好像是了几厘米，这都被你发现了。”

教室门，周凯旋看着叶嘉莹和李富贵的互动，他放在兜里的拳不自觉握。无论自己有多么努力，他总是没有办法走叶嘉莹的生活。李富贵的存在对叶嘉莹的影响太大了，他几乎霸占了叶嘉莹除了睡觉之外的其他时间。

跟在李富贵后来到教室门，叶嘉莹抬正好对上周凯旋失落的睛。

“凯旋哥，你找如画他们吗？他们好像刚刚有急事先走了。”

周凯旋摇了摇，“不，我不找他们。莹莹，你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聊一聊。”

没想到周凯旋会这么说，叶嘉莹愣了一。直觉告诉她，周凯旋要说的事可能是她不想听的。

“抱歉，凯旋哥，我今天没空。你要是不着急，我们改天再说。”

“我很着急！”周凯旋立刻接上，他怕自己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虽然一直以来他都是在单方面投，可他不想继续这么去，他要打破现状。

就在叶嘉莹犹豫要怎么跟周凯旋解释的时候，站在她边的李富贵开了。

“莹莹，我先到学校门等你，晚我们再去吃饭。”

“嗯，好吧。富富，你记得打个电话回去，告诉家里我们晚上吃了饭再回去。”

叶嘉莹并不知，她习惯的叮嘱，给周凯旋本来就受伤的心了一刀。在他听来，叶嘉莹和李富贵不仅是青梅竹那么简单，就连他们双方的父母，也默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李富贵答应来，他背着自己的书包，右手拎着叶嘉莹的书包离开了教室。

教室里的同学差不多都走完了，叶嘉莹跟在周凯旋后朝教学楼背后的小园走去。

萧瑟的冬天，小园里仅存一丁绿意，净的石板路面上留两串清浅的脚印，走在前面的周凯旋心事重重，他找了个避风的位置，从书包里拿一个垫，示意叶嘉莹坐说话。

在叶嘉莹的记忆里，周凯旋不像是那书包里会拿垫的男生，所以她有些吃惊。

“凯旋哥，你要跟我说什么事？”

周凯旋在距离叶嘉莹半米远的地方坐了来，他看向叶嘉莹，发现她得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一。如果不是因为级的关系，十六岁的她应该还在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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