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边，徐燕心里装着事，半天没睡着，耳边的呼噜声让她恨不得一脚把李瘸从床上踹去。她实在忍无可忍，只想着一定要尽快离开这里！

伴随着夜里的蛙声和虫鸣，徐燕在心里演练了一遍自己即将的事，然后渐渐合上双。

等晒的粮收了粮仓，红星生产大队的队员们总算松了气，今年的收成至少是往年的两倍。

怪老和李富贵没有土地，但是他们收到了叶家人送过来的新鲜粮。

叶朝光不仅背了粮过来，手里还提着一只杀了清理净的老母，叶朝光把老母给李富贵，让他炖汤喝。

这天傍晚，知青的灶房里飘着一汤的香味。李富贵往灶膛里加了一把柴火，琢磨着等会儿汤炖好了给叶家人端一盆过去。汤里师傅加了些药材，吃了对有好。

对于李富贵的提议，怪老没有任何意见，他只是叮嘱富贵早去早回，注意不要被汤着。

叶家人收了富贵送来的汤，给他装了一篮锅边馍馍，让他带回家跟怪老一起吃。

等李富贵从叶家回来，他发现饭桌上居然多了一袋面粉。

“你后娘送来的。”怪老见李富贵满脸疑惑，解释。他对那家人没有一丁好，可对方扔粮就跑，他也不好追着还回去。

李富贵抿了抿嘴，把桌上的面粉收了起来。他心里没有半分动，想到那个女人看自己的神，李富贵决定这些面粉就算是拿去喂牲，自己也不会尝一。

跃的煤油灯火苗，李富贵把装了的汤碗放到怪老面前。

“师傅，叶婆婆的锅边馍馍很好吃，你尝尝。”

怪老第一次笑了，他应了一声，接过李富贵递给自己的馍馍。收这个徒弟，也许是他这辈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第二天早上，李富贵跟叶嘉莹一起完成了怪老布置的功课后，他提着篮对叶嘉莹说：“莹莹，我们去上次捡菌的竹林里看看新的菌来没。”

叶嘉莹一听说可以去捡菌，兴得连连，“富富，我们走吧！”

上次他们捡回家的菌被成了味的菌汤面，叶嘉莹现在还记得面汤的鲜，实在是太好吃了。

白天大人们都在地里忙农活儿，村里的大孩都上学去了，小娃娃一般在大院坝里玩。此时的竹林静悄悄，光透过竹林洒来，留斑驳的影。

李富贵一手挎着竹篮，一手牵着叶嘉莹。

“富富，竹笋虫！”叶嘉莹尖地看到一竹笋上着一只竹笋虫，她立刻摇了摇富贵的手。

“等着，我去给你抓。”

李富贵放篮，悄悄地靠近，双手快速住竹笋虫的后背，然后拉过一细小的竹枝，将竹笋虫的前肢固定在竹枝上。这样竹笋虫既可以飞，又不会脱离控制。

叶嘉莹满心喜从李富贵手里接过竹笋虫，“谢谢，富富。”

李富贵没想到叶嘉莹会这么喜竹笋虫，他索不着急去捡菌，而是在附近搜索了一圈，提叶嘉莹捉了十多只竹笋虫过来。

草垛背后，李瘸把公车和麻袋藏起来。他拿药粉兑成药，将手帕浸在药中。完这些，李瘸了额上的汗，颤抖着手把沾了药的帕握在手心。

李瘸四看了看没人，轻手轻脚地朝竹林里的两小影走去。

竹林之中，李富贵和叶嘉莹并不知危险来临，他们正蹲在地上，用把竹笋虫拴在一起，这样叶嘉莹一手就能握住。

“富富……”叶嘉莹的话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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