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碎单衣的她兴冲冲地跑到怪老面前，双膝跪地，“爷爷，莹莹也要拜师！”

周仲邈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他指了指摆在院里的簸箕说：“你先去把里面装着的草药类整理来，富贵不许帮忙。”

叶嘉莹乖巧地了，端着一张小板凳到簸箕面前。

簸箕里面的草药大约有十多，晒后混合在一起，有的甚至得极其相似，要是不注意很难把它们区分开来。

叶嘉莹专注着手里的事，丝毫没有留意到时间的逝，直到叶老太找来，她才抬起来。

“，莹莹忙，过会儿自己回家。”现在的她已经能够说一些短句，表达比之前更加清晰。

叶老太看了一孙女儿额上沁来的汗，拿手帕帮她了，“莹莹，你为什么要整理这些草药？”

“跟怪爷爷，学本事！”叶嘉莹抬，朝笑着回答。

这一刻，叶老太突然发现，一直被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小粉团大了，已经开始有自己的主意了。她不反对孙女跟怪老学东西，可莹莹是不是太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叶老太：我家孙女才一岁半就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师傅，咋办？她以后可能不需要我了。

怪老：我还没答应收你孙女为徒，要不还是算了吧。

叶老太：我孙女到底哪里不好？能够收一个这么雪玉可的徒弟，是你的福气！

第24章

等叶老太走后，李富贵端了一碗温开来到叶嘉莹边。光洒在半大的小女娃上，照得她的小脸莹莹发光。她用自己的胖乎乎的小手，把挑来的草药分别放在不同的位置。

“喝。”

听到李富贵的声音，叶嘉莹抬起来，她举起自己的小手，示意他看上面脏脏的。

李富贵张了张嘴，他想问叶嘉莹为什么要拜师，她跟自己不一样。她还那么小，就应该穿着好看的衣裳，玩各玩和游戏，提着收录机兴的听歌。

蹲，李富贵把喂到叶嘉莹嘴边。

叶嘉莹朝李富贵甜甜一笑，然后就着他的手把碗里的喝光。

这一刻，李富贵的心中涌一，有叶嘉莹在的地方，就有光照来。哪怕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不要他，前的小不是需要他的。李富贵莫名有觉，叶嘉莹是因为他才想要拜怪老为师。

喝完，叶嘉莹继续对簸箕里的草药行分类。

她是个拥有成年人心智的小娃娃，虽然她尽量表现得像个孩，可总归跟大院坝里玩过家家的小女娃们不同。为了让自己的不同合理化，叶嘉莹瞄准了知青的怪老。

上次听完怪老说英语，叶嘉莹惊呆了。如此标准的敦腔，她甚至怀疑怪老有过留学的经历。

叶嘉莹知，怪老上有很多秘密。

理说，那个特殊年代放的人没有特殊原因都会回城里，更别提怪老是个懂医的人。可怪老就这么留了来，他好像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怪老日过得清苦，更像是一对自己的惩罚。

当然，叶嘉莹这个选择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李富贵现在跟怪老一起生活。

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叶嘉莹已经习惯了李富贵的陪伴，他被李瘸接回家这段时间，叶嘉莹总是意识转去找他的影，她会担心他吃不饱饭，担心他挨打。守在李富贵边，让叶嘉莹觉得安心和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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