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我可以，打零工，赚钱。”李瘸在心里过了一遍本家的几个兄弟，以他对他们的了解，自己多能够拿到一成粮。

看向自己边的叶朝光，李瘸有了主意，“大……大队，我把……我家……地，给你，你看……行不？”

跟叶朝光达成一致意见后，李瘸心满意足地回家了，没有什么比不劳而获更让他开心的事。他只用等着庄稼收成后去大队家分粮就行。

心不错的李瘸在吃午饭的时候分了李富贵半个锅边馍馍，看在他把家里收拾得还算整齐的份上。

腊月中旬，学校放假了。叶朝宇照例载着妻儿从镇上回来，一辆自行车快要载不渐渐大的孩，但他们全家人脸上都带着回家的喜悦。

“莹莹，六哥回来了。我给你带了糕！”

“莹莹，八哥给你了毽。”

“莹莹，你看九哥手里是什么？很好吃的果丹哟！”

拿着哥哥的课本正在翻看的叶嘉莹笑着抬起来，“六哥，八哥，九哥，谢谢你们！”

三个堂哥团团将她围住，献宝似的把手里拿着的东西放到叶嘉莹面前，许久没见，妹妹又乖了，说话也越发清晰，他们恨不得把妹妹带到学校里去，跟同学炫耀这是自己妹妹。

叶朝宇架好自行车，发现侄女竟然在翻书看。

“莹莹，要不要小叔给你讲讲书里的容？”

走在叶朝宇后的江婉笑着拉了丈夫一把，“你在学校教书还没教够吗？莹莹才多大，课本上的容以后再学。莹莹，快来小婶这里，看看我给你织的线裙，还有小棉鞋。”

叶嘉文三兄弟睁睁地看着萌漂亮的妹妹被娘拐走了。

晚上，叶家人闹闹地吃了顿白菜猪馅饺，明明还没过年，家里已经有了团圆的氛围。

“大哥他们要除夕前一天才放假，大嫂怕孩们回来给爹娘添麻烦，说是等他们放假了再带嘉盛他们三兄弟回来。”叶朝宇在饭桌上说起了大哥一家的安排。

“什么时候回来都成，房间早就给你们收拾好了。”叶老太端了一盘刚锅的饺来，脸上笑开了。

沈雪见女儿地望着饺，起舀了两个放她碗里。

“吃吧，小馋猫！小心嘴。”

叶嘉莹去年就开始馋饺，今年总算吃了嘴里。她用勺舀起饺，送嘴里之前还不忘用一气，小大人的模样把家里人逗乐了。

“娘，好好吃！”

“好吃也不能多吃，担心不消化。”

香的猪馅饺吃嘴里，叶嘉莹突然想起了李富贵，他应该还没有尝过饺的滋味。

见女儿吃了一个饺就停了来，叶朝光溺地往女儿碗里又拨了两个饺，“莹莹，别听你娘的，爹再分你两个，小肚肚要吃饱。”

叶嘉莹抬，将自己的小碗推了过去，“还要！”

“四个已经很多了，吃完爹再给你舀，好不好？”叶朝光没想到家里的小馋猫这么贪心，他摸了摸女儿的脑袋，心底一片柔。

谁知，女儿竟然语惊人，“给富富！”

一时之间，叶家人都朝叶嘉莹看了过去，他们没想到叶嘉莹居然这么在乎李富贵，连吃饺都想着他。

叶老太重新拿了个小碗来，拨了六个大饺去，“莹莹，已经给富贵留了饺，你先吃自己碗里的，吃完让哥哥带着你去给富贵送饺。”

“嗯，好！”叶嘉莹开心地咧嘴笑了。

江婉想到那个护着自己的瘦小影，不由得开问：“富贵他爹回来了？他现在还打富贵吗？”

“打倒是没有，但家里的活儿全让富贵一个小娃娃了。我昨天还看到富贵去河边洗衣服，他才四岁，李瘸也真够狠心的。”叶老太想起昨天的事就气愤，这人怎么当爹？

“嘉庆，等会儿你们悄悄地把富贵叫来，别让他爹知。”

“，我们晓得了。”

天刚刚黑，李富贵把自己掐好的辫藏起来，然后煮了一碗野菜汤喝。叶婆婆给的土豆和红薯他不舍得每天吃，隔天拿一个来填填肚。

他爹早上门，到现在还没回家，李富贵已经习惯了。自从他爹狱后，每天不是在家里睡觉，就是门晃，李富贵一也不关心他到底门什么去了。

就在他准备烧洗脸洗脚的时候，家门响起了“布谷布谷”的叫声。

李富贵从灶房里走来，看到了正在朝他招手的叶嘉庆。

“富贵，来！你爹不在家？”

李富贵脚步轻快地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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