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笑笑：“可是，秦王是否知，当时，想杀你母亲的，不仅姜氏一人。”

沈清河盯着她：“还有谁？”

“先帝。也就是你父皇。”

“……”

沈清河冷笑一声：“说去。”

“当年你可知你父皇了什么？”贤妃冷冷笑：“自古帝王之谋，从来都不怎么光明正大。若非当年牺牲了燕家三十二，司南胤早就成了北胡的俘虏。世人只知燕家被北胡一队骑兵血腥全府，却不知这队骑兵是被当时众人的秦王殿放关的。在农舍的时候，燕婉偶然得知自己的家人竟是被枕边人所害，悔不当初，几次想杀了司南胤报仇却没有成功。在姜氏到来那日，他本来是向沈介了命，若燕婉还对他怀恨在心，便让沈介将她杀了灭，也能借此讨好姜氏，让姜氏一族扶他登位。但是，沈介那时已对燕婉心生意，不忍手。却不曾想，姜氏找到了那里。”

贤妃说完，抬看沈清河的反应，只见他脸苍白，皱着眉，手攥在一起，盯着御案上的一卷画轴。

那是燕婉的画像。

沈清河还记得司南胤抚摸那画像上女时的小心翼翼，那样满怀的神……

全都是装的！

难怪燕家三十二人死了，无人敢查。那些无辜的亡魂只能由路人随意地刻一块灵位。

他闭上睛，瞬间回到那破财的屋，一排排灵位，每个人的名字闪现叠。

他的开始炸裂地疼，仰啸一声……

贤妃轻勾角，神冷。

“那……你是如何得知？”沈清河抬眸缓缓看向她，“你也是帮凶之一？或者，你是拓跋弋的人？”

“……”

贤妃笑容僵在脸上，一时语。

沈清河起走御案，慢慢朝她走来，冷厉的眸在烛火摇曳中满是杀气。贤妃不由得往后退。

“你是姜氏的帮凶？还是拓跋弋的应？还是……”沈清河飞过来，掐着贤妃的脖抵在圆上。

“二者皆是？”

贤妃瞬间憋红了脸，踮着脚不停挣扎，脸渐渐由红变白。

突然，贤妃缓缓抬手，手里拿着一个荷包，两只画眉鸟儿相偎枝。

沈清河松开贤妃，一把夺过来，那荷包上的鸟是一样的，只是没有那两个字。

他拿近一闻，是她的！

他将咳嗽不断的贤妃拎起来，厉声问：“她在哪？”

贤妃只是猛烈咳嗽说不上来话，脸还没恢复正常。

沈清河埋思索，拓跋弋说顾蔓藏在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而城门守卫昨日并未发现可疑之人城，说明顾蔓还在城中，但宁成昭派兵在城搜索了一日未有所获……

灯越亮，等越黑，难顾蔓在？

他快步冲门，往贤妃的寝殿去。

槐安看见了他手中的荷包忙跟上去：“殿，这是……”

沈清河一便走一边吩咐：“叫人来，搜查栖殿！”

……

顾蔓看着窗外黑漆漆一片。从她来时，她就从未见过光。她猜测祁弋应该将她关在一个密室之中。

但是这个地方应该离京城不远，或者说就在京城之中。因为她醒来后，有人端来饭她并不觉饥渴。若是过去了几个时辰，了城，她一定已经饿了。

这个地方，到底是哪里？

第236章 拱手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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