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樱听完，轻轻笑了笑，似乎早有预料：“大哥，秦王没有断袖之癖，那顾十三，是女。”

“……”

夜风来，伴着紫薇的幽香。得烛火摇曳，却不走满室燥。

“还不为了你的事！”宁成昭叹气：“小妹，你同大哥说实话，你是不是非沈清河不嫁？”

“十三，你是……”

“是！”

“近日我听到些言。”宁成昭顿了顿说：“有人传秦王好男风，为了那个顾十三，拒绝这门婚事。圣上也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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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来了。”

今夜注定难眠。

宁樱抬问：“大哥说的‘赐婚’，是怎么一回事？”

外面响起轻轻的敲门声，槐安小心说：

宁樱问：“大哥可是有何心事？”

顾蔓此时难受的快要死了，狠狠在沈清河肩上咬了一：“难我是女人，你就不知该什么了吗？”

他此刻脑中一片空白。

沈清河定了定神，大手一挥，烛火熄灭……

沈清河结动了动，低咬上那嫣红的……

“十三……”

“哼……”宁成昭冷笑一声：“难怪中秋夜拓跋弋非要圣上赐婚。这个女可真不简单，女扮男装瞒过所有人，还将拓跋弋和沈清河迷得神魂颠倒，连冯玉都为她隐瞒。”

“你能不能废话别这么多！”药效正猛的时候，顾蔓顾不得和他废话，扯着沈清河的衣襟拉来，在他耳边轻声：“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宁樱：“千真万确。”

沈清河突然抬起来，不可思议看着顾蔓。

直至此刻，他握着顾蔓柔纤细的腰肢，想到方才发生的一切，依然如置在梦里。

沈清河披上一件单衣，燃烛火。将倒浴桶，然后抱着顾蔓走去。

翻一瓶膏药，为她细细涂抹，再换上净的衣服。

“唔！”顾蔓手臂勾着沈清河脖，睁了睁，又闭上。

“什么？”宁成昭一惊：“女？”

“知了，放吧！”

……

沈清河一整夜都没睡，就看着顾蔓静静躺在自己臂弯，睡的香甜。

她堂堂镇国公千金，竟然会用那无耻的手段！

门外很快没了声响。

宁樱愣愣看着夜空中的那圆月。她依然后悔自己今晚的那件事。

沈清河神不自然地看向别，脸又开始发。

沈清河：“……”

“小妹，你怎么还没睡？”宁成昭从游廊里走过来。

宁樱低去：“大哥为何突然这样问？”

宁樱回，笑：“大哥不也还没睡吗？”

洗净了，又用柔的面巾细细，顾蔓的肤才渐渐恢复了冷白如瓷的颜。只是上留的一些痕迹便更加明显，他很是自责。

可除了悔恨，她又有那么一丝遗憾，若沈清河喝了那杯酒，若顾蔓晚一些来，又会如何？

对于这些，顾蔓完全没觉，她已经疲惫到极限，脸睁的力气都没有了。

宁成昭走到她旁，“睡不着。”

沈清河将被为顾蔓盖好，许是没了力气，顾蔓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