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儿：“我也要攒嫁妆钱！”

顾蔓开玩笑：“你俩凑一对儿，不就省钱了？”

“……”

俩人都有不好意思，槐安着：“顾爷，咱还是先去找饭师傅吧，省的沈将军回来还得自己饭。”

“嗯，走吧！”顾蔓也不再打趣两人，往城西走。

那里是穷人的聚集地。

经过一间酒楼门外，里面伙计推搡着一个妇人来。

“走走走，谁要个老婆当厨！”

被推来的妇人挎着个包袱，一个趔趄，差摔倒，刚站稳又跑上前去拉着那个伙计的衣服：“求求你，就留我在这打个杂就行。”

“快！”那伙计将那妇人又一推，妇人没站稳，跌坐在地。

“真是晦气！”伙计骂骂咧咧地走了去。

顾蔓上前将那妇人扶了起来。

“你是……李大娘？”

妇人扭看她，看了半晌睛一亮：“你是那个……菱儿姑娘？”

菱儿：“……”

顾蔓笑笑：“那名字只是我借的别人的，而且我也不是姑娘家。”

李氏这才发现前这个眉清目秀的男确实与那次被抓上黑风寨的女相似，但是更英气一些，加上那副中气十足的嗓，还真有男女不辩了。

“大娘怎么到京城来了？”顾蔓记得祁弋是将她放回家了的。

“唉……”李氏叹气：“从黑风山上来，原以为苦尽甘来。可自打回家后，村里人便因为我给土匪过饭，指指，儿媳妇也不待见，本来我想到京城投奔亲戚，没曾想我那亲戚搬了家，不知落。便想着自己有手厨艺，去酒楼帮个厨，哪知人家都不要女之辈。”

虽然李氏未说，但顾蔓见她衣衫褴褛，风尘仆仆，想必是被村里人赶来，估计已经无家可归。

“李大娘，我这倒有份差事，不知你愿不愿？”

……

顾蔓给了李氏一两银：“这是这个月的菜钱，若不够再问我要。咱们人不多，你每日上几个菜就行了。”

李氏颤抖着手接过，突然跪在地上：“多谢姑……不，多谢公收留！”

顾蔓将她扶起来：“你别谢我，一会有你该谢的人。”

菱儿将李氏领到一间偏房居住。

黄昏时分，菱儿说要采些桂来桂糕，虽然她不会，但李大娘会。

桂树大，菱儿在树兜着一张白布，槐安拿着竹竿打落来，黄的雨簌簌落，菱儿手舞足蹈，巧笑嫣然。

槐安看呆了。

“小安，看什么呢？”

槐安逗她：“我看到有虫掉你发里了。”

菱儿吓得尖叫，槐安却在一旁哈哈哈大笑，可接着便是一阵惨叫。

顾蔓坐在一旁磕着瓜看他俩追逐打闹，空气中飘来饭菜的香味，李大娘厨艺果然不错。

她突然就有了家的觉。

这时，门吱嘎一声开了，沈清河踏着霞光回来，一白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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