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蔓突然就觉得这燕婉的人生太悲剧了，他不由地看向沈清河，见他皱着眉，低不知在想什么。

反正沈清河迟早会知这些事，这里是他母亲生前生活过的地方，他去看看也好，也算是祭奠先人了。

顾蔓瞥见一旁有桌椅，便说：“咱们坐慢慢说。”

顾蔓：“……”

“无聊！”祁弋冷嗤一声：“我去外面，你们慢慢聊吧！”

老掌柜回：“想必是上天怜悯，在官府清理尸首中，并不见两位小，有人说是侥幸逃了，也有人说是那夷人见起意，将两位小虏走了！总之，后来再也没人见过妹俩人。恰巧第二日便遇北胡犯镜，官府也没闲心追查真凶，这件命案便被搁置来。”

了酒坊，顾蔓并没有看到祁弋，心想他定是回官驿了。

她又问：“掌柜的，那燕家的宅还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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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蔓将那掌柜迎来，“不过我倒是兴趣，您老就给我讲讲吧！”

顾蔓拧眉凝思：看来不仅燕婉，这燕家的人死的都蹊跷。

“您老说对了，他不是汉人，所以对这些故事不兴趣！”

这孩也是可怜。

她提议：

“啊……”顾蔓想了，解释：“早些年有亲戚来此经商，得过燕家恩惠。后来还经常提起这个燕家，说如何如何显赫。想着既然到了这，想去拜访拜访。不知如今燕家可还有后人在此？”

……

顾蔓不死心问：“此后真的没有人再见过她们妹俩吗？”

沈清河摇摇，神有些悲戚：“我想和你一起去！”

老掌柜恍然大悟，：“这燕家当年确实家喻晓，不然以前这里也不会叫‘燕家镇’了。欸？老朽看公年纪并不大，不知为何知燕家的事？”

老掌柜叹气：“早就没了！唉……此事说来话啊！”

三人坐定，那老掌柜连连叹气：“说起这燕家，就让人唏嘘。当年，燕家的生意的大。这燕员外乐善好施，咱们这个地方时常遇旱，每逢天灾之年，燕员外都发粮施粥，镇上的人几乎都受过他恩惠。燕员外有一两女，常年外经商，听闻还与那些红发蓝睛的夷人生意。二女燕妤，三女燕婉。两妹的是容月貌，亭亭玉立。可老天无啊，宁家一夜之间突然就遭人杀害，死了整整三十二。我记得那一晚是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员外亦经商归来，一家团圆夜却遭逢祸事，燕员外一生行善，却遭杀害，真是惨啊！有人说是他得罪了夷人，也不知真假。”

“虽然是无亲无故，但是咱们前去，怕是会扰了亡灵清净，我去买些香烛纸钱，咱们祭祭亡魂。”

顾蔓：“对，他家有个女儿叫燕婉！”

听到这，顾蔓有疑惑了，她记得剧本里司南胤和沈清河父相认回忆时说的与燕婉相遇是在北胡犯，自己御驾亲征的时候，可燕家遭难是在北胡犯境前一夜，那时燕婉已经不知所踪，也是在这时候，司南胤才派沈介去保护她。可以确定的是，燕婉此刻已是怀六甲。说明之前两人就已经私定终。那为何司南胤要隐瞒这件事？难是他记不好，还是这个掌柜的记不好？记错了时间？

她对沈清河说：“我想去燕家宅看看，要不……你先回官驿。”

“听完那掌柜的话，我觉得有些莫名伤，我也想去看看那燕家故宅！”

老掌柜摇摇：“没有……或许已经死了，就算活着，燕家已经家破人亡，回来只会徒增伤罢了！”

她又问：“难就没有人幸免于难？”

她最关心的事，似乎在这里都找不到答案。

不过，这么多年了，这掌柜还能记清楚死了三十二人，想来也不可能记错。

说罢，自顾了门。

顾蔓看着他犹豫了半晌，应：“好吧，那你和我一同去。”

倒是司南胤，或许有些什么难言之隐，毕竟如果是俩人之前就相识，那就是司南胤还是皇的时候。后来登基，并没有封燕婉为后，也没有给任何名分，倒是封了司焱臣生母姜氏为后。想必他是觉得愧对他们母，所以故意说是在登基后相识，那时，姜氏已执掌凤印，何况他刚登基，亦不可能废后立新，希望以此向沈清河表面他当时的无奈。

“不知为何……”沈清河拧着眉，似乎有些痛苦，他叹了气。

晓的。”

那掌柜的一想：“公说的那个燕姓人家想必是以前的燕员外家吧！”

老掌柜捋着胡须：“这位公似乎不像中原人士。”

既然燕婉当时没死，沈介后来还找到了她，那她又是怎么死的？还有她那个燕妤又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