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想揍他一顿，与这样死脑的人在一起简直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哈！不用别人的作品？难以为每个人都是纳兰容若吗？神经！

沈清河见她生了气，不敢正看她，只是声若蚊蝇地继续表达着自己的不愿：“顾大哥，你……你又何必……人所难。”

顾蔓努力好绪理，告诉自己就把他当作白痴好了，教白痴总要费些功夫的。

“行，你风亮节，我卑鄙小人行了吧！现在……可以写了吗？”

……

在顾蔓威利诱，沈清河终于心不甘不愿地冒充了一个怀才不遇，落魄到来大人家帮工的一代青年词人。

在剧本里，沈清河的这些技能都是司焱辰教的。而他，可以说是个天赋型选手，学什么都很快。也正因为他不断变得大了，原本单纯善良的心在睁睁看着司焱辰和宁樱郎妾意逐渐扭曲。他只恨自己没有生在帝王家。所以，在得知自己世后，那些望被无限放大，为了江山和人，残杀手足。

这样的人，更多的是可悲。人生的大起大落，足以改变一个人的初心。

顾蔓摸着看着傻傻呆呆的沈清河，怎么也联想不到如今弱不禁风的他将来会狠到杀人。

……

“顾爷，都打听好了。徐将军酉时便府了！”槐安的赶来报告。

“嗯，得好！”顾蔓说着伸手。

“什么？”

“府令牌啊！”

槐安哦了声，将令牌给她。

顾蔓又伸手。

“还有什么？”

“钱啊！爷我要去逛青楼！没钱怎么行？”

“！？”

他自己一双破鞋穿了几个冬夏都舍不得买一双，这大爷竟然想去青楼？

槐安苦笑：“爷，我这钱来的也不容易，那青楼是什么地方？销金窟啊！再厚的家底也给掏的净净。”

顾蔓才不他，抖着脚，“别废话，赶的！”

槐安心里将顾蔓骂了个遍，才哆哆嗦嗦地掏一个钱袋。

顾蔓一把抢过，“就当借你的！”

看着顾蔓快的背影，槐安只觉得心肝脾肺肾像被掏了一般疼。

……

城东最闹的金凤街，有个“闻香楼”，楼里女如云，环燕瘦，任君挑选。其中最最媚的当属牌楚。

顾蔓甩着沉甸甸的钱袋踏闻香楼。老鸨立即迎上来，“呦，这位爷好气度，我三娘活了半辈，也不曾遇到过几个像您这样的。”

顾蔓轻哼一声，“老鸨，我看你是闻着钱味儿了吧！”

老鸨笑着用丝帕掩住大红，“爷真会说笑，咱们这一行的，就得观四路，耳听八方，还得有个好鼻，不然怎么叫‘闻香’呢？”

顾蔓将钱袋往桌上一扔，“行，那爷今儿个也来个‘闻香人’！”

老鸨兴冲冲地抓过去，“得嘞，爷稍等，我这就去叫姑娘们！”

“等等！我只要楚！”

“啊！”老鸨面难，“今儿不方便！”

顾蔓反问：“是不方便还是有客人？”

老鸨只得透了底：“这位爷，实在抱歉。房确是有人。要不，您改日……”

“爷我今儿还非她屋不可！”顾蔓摆一副财大气的模样，“老鸨，这事你若能办，我再奉上一百两纹银，若是不能办……”

还没等她说完，老鸨忙：“能办能办！今儿您说了算！”

第十四章 游说

老鸨让顾蔓等待片刻，她上楼去将楚叫来。

顾蔓远远跟上去，好在整个闻香楼都是丝竹嬉笑声，倒没被那老鸨察觉。见她在一间房外停，顾蔓赶躲到后。

“！”老鸨轻轻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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