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觉得他十分有必要再帮沈安端正一态度。

回来以后的林鹤二话不说就把那一沓试卷来，在书桌上，让沈安自己先看错题。

路的两边都是雪堆，前几天路上上冻，太没法骑车，就只能跟林鹤一起早起二十分钟，走着来学校。

他有些冒了，伸手又去拽卫生纸，撕来半截儿鼻，鼻被磨得有儿痛，他觉得林鹤买的纸是很廉价的纸，质量不好。

他这个时候手已经泡得发红，晾个衣服的功夫，十指就冻得有些紫。

在那个烘烘的烤红薯之后。

章

冬天的衣服可不比秋夏的单薄好洗，林鹤把洗凉了又添了两次，才把衣服洗完。

那张表上明明已经密密麻麻了，沈安实在是想不哪里有余地再起添加任务。而且就算是三，每次退步会对学生心理打击不小，本来就是这样压的环境里，沈安自己已经够挫败了，林鹤还摆来那样的表。

他简直表现的像沈安小学有次不写名字，那门考了零之后，他爹的脸那样难看。

沈安一副大气儿不敢吭的模样，看见林鹤在那里盯着沈安的学习计划表快有四十分钟了。

“我有我有！我这就在改题了，你别吵了。”沈安皱着眉，鼻翼两侧有些发红。

他推开门。

他好像容许不了沈安的一儿退步，他总觉得如果沈安照他的计划来，在原地都不应该，应该是一直步的，更何况是竟然往后掉了这么多名。

“而且你当时还对了。”林鹤这样说。

“我没看清啊。”沈安说着：“我又不是故意这样写。”

他还在那里讨价还价，没看见林鹤已经越加难看的脸。

他把沈安拽他的手挪开，然后去他的屉里把沈安这次月考的试卷全都拿了来。

林鹤又快步去衣柜里来条毯，然后走到书桌那里去，裹住沈安。

其实沈安不觉得有什么，名次看起来的多，但他其实只比上次少考了十六分，他觉得只要次仔细一就可以再回到原来的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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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鹤不再说了，他起去卫生间接。

沈安“嘶”一声，又低声不满：“你使这么大劲儿嘛！”

这可能是沈安自己偷懒导致的，虽然表面在费功夫，其实心神都不在上面。

在这静谧的晚自习课堂上，当林鹤再次拿起笔要往计划表上添些什么的时候，沈安皱着脸，伸手去拽他的胳膊肘：“班，别再加了，真的，已经没有空余的时间了。”

林鹤脸低沉了一整天，整个人周围气压都极低。

“沈安！你有在听吗”林鹤又拍拍桌。

晚上回去的时候沈安坐在后面，又忍不住打了几个嚏。

沈安又在叫冷了。

林鹤还在说些什么，沈安耳朵旁嗡嗡叫。

但是林鹤显然是神经过于绷了。

沈安也觉得比上次得差，伸手想拦一，被林鹤“啪”一声拍到了手背上。

他开始讨厌冬天了。

他鼻，然后缩着，想要尽量把自己的受风面积减小一。

他指着试卷上的错题，真的忍不住有些上火：“这一题，我考前给你压过。”

然后把脏衣服泡去，都放在塑料盆里，用搓衣板搓。

在冬天的早上再去剥夺掉二十分钟的睡眠，对沈安来说是一件极其残忍的事。

沈安的晚饭都没胃吃了。

沈安听到他抬音量，也是心一阵厌烦，原本考得不好，就够不兴了。

“还是原来的题型，只是改了数字而已！”越往看越是来气：“还有这一题，你竟然把小数错位了，分数全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