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孟盛夏反倒因为牧周文认真的表笑声来，“我去哪都行，看你打篮球都行。”他不那么喜人多的场合，但是有牧周文在，他多少能够忍耐，“想来这就来啊，我又不会觉得怎么样。”

他故意曲解牧周文的意思，看到对方因为这句话有些涨红的脸，和张合的嘴，又觉得是自己有些坏心了。他换了柔和的语气劝说：“我知你的意思，你想让我开心，但你自己也要兴，明白吗？如果你不喜这里，以后我们就去你喜的地方。”

他把手里的清凉油的盒还给牧周文，对方把它收起来，咬着嘴半天没有说话，像是心里攒着劲，等待一个厚积薄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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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这么沉默地走了一会儿，孟盛夏时不时去瞟总觉得牧周文的神，总觉得对方最近变了。牧周文近来不知受了什么拨，亦或是终于放了他的过去，决定正式跨他们的关系当中来。而他自己呢？他从前会和自己恋的对象这样说话吗？会这样对待对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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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盛夏扪心自问，他还模糊记得自己曾经和那些影的玩乐，通常都是别人来决定地。这像是一绅士的谦让，事实上他并不在乎他们要去什么地方，也不是那么在意对方是在满足个人的意愿，还是在向自己示好。到如今来看，那时的他冷漠而忽视，只是把约会当一例行公事——他也因为这段恋改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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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去哪里比较好，”牧周文冷不丁开了，“也问了一些人，他们和我说了这里，所以我才想和学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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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看的呢？喜吗？”相的这段时间以来，孟盛夏也发现了牧周文不是一个如同外在那么独来独往的人。牧周文的格看似耿直，实际上却有些被动；但他不讨厌这样“领导”对方的觉，这让他觉得牧周文对他是信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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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牧周文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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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行了，不用想着是为了我。如果我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你不讨厌，我也会带你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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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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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周文看来又没转过弯来，孟盛夏瞥见对方有些困惑的表，倒觉得可极了：“你现在还不明白的话，想成我们是‘换’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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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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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这么想吧。”在这个问题继续纠缠去，牧周文又不知要落到哪个想象世界去了，孟盛夏清了清嗓，把他们的话题转了回去，“你刚刚不是问我舒不舒服嘛，没事，真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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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你现在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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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站在楼之上，每一个恐症患者看到透明的玻璃墙与地板都会大惊失，对于孟盛夏而言，这条像是没有尽的隧，依然能够让他觉得到要将他淹没的恐惧。可是他现在站在牧周文的边，他的心不知怎么也就沉静了来。

“我只是怕。”孟盛夏沉到，说了有些令自己难为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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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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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周文在泳池里的影那么轻盈自如，就好像生于中的人鱼，这件事对于他来说，一定是不可思议的：“嗯，我也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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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字被牧周文灵地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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