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他的养父母家境普通，他不可能无缘无故结识陶之轩这样的人——不论他通过什么样的直接的、间接的方式，在孟盛夏的认知当中，这都并非易事。

“你哥哥读A大，也是他建议的吗？”

牧周文摇了摇：“是填报志愿时候，哥哥的班主任建议的。”

孟盛夏隐约记得A大有一个来自校董会开展的菁英计划，每年通过提供全额学费的形式招收优异学，但这些名额事实上有大半垄断在各权势人士手里。不论牧周文是完全靠自己的成绩的A大，亦或者借助了谁的扶持，他选择读这所私立大学多少都有奇怪。

“班主任吗……”孟盛夏忽然觉得牧周语刻意和牧周文的事实还有许多，这些事也许和严恩一开始为什么要监视他弟弟有关。真没想到，他一开始打算认真这份工作的时候一无所获，可当他真的喜上牧周文，却一得到了这么多的报。他就像借着这份来骗取报的间谍一样，这不真诚让他有不舒服。

“唉，不提了不提了。”孟盛夏知再询问去会引起牧周文的怀疑，况且对方还没能从自己的单恋被迫结束里面缓过神来，自己要是又从牧周文的话里受到他对他哥的厚意，想必能酸到明天的饭不用加醋，“你明天有早课吗？”

“午有。”

“这样啊……回去还是要早休息。”孟盛夏心里第一个冒的念是邀请对方在自己公寓歇息一晚，反正什么东西都有，没有的在楼便利店买就行。但他知清醒的牧周文是不会的，光是接受他们俩并排坐这件事，也许都是他为了达成自己的承诺所的，很大的努力了。

“嗯。”牧周文简单地应到，也不再说话了。

他们沉默地坐了一会儿。不知不觉中，疾驰的地铁就把他们送到了该去的地方。开门的提示音中，他俩从车厢里钻了去走了地铁站。他们站在地铁，陷了谁先开说再见的困境。

“要我送你到校门吗？”孟盛夏主动问起。

“学白天工作很累了吧，我自己回去就好。”

“嗯……”孟盛夏心里想说的话很多，但他实在有些累了，又忧虑着自己今天了解到的报，就只简单地回复到，“路上小心。”

“太累了吗？”牧周文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孟盛夏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会儿。他习惯抬，差导致牧周文这么有费劲，于是他意识稍稍低，方便对方这么。可不知怎么突然就有害羞　，连吐槽的话话也说得结结的：“像对待小朋友似的。”

“学不也经常摸我么，我还以为你喜这么。”牧周文答得坦坦，“早休息。”他把手收了袋里，却还站在那儿，不知在等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