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

“严恩，开开心心的，每一天都要开开心心地活着。记住了吗？”

严恩没有说话，但孟盛夏听见他轻轻笑了起来。

“我明天来带你转院，你不用医院现在给你的治疗方案。”

“嗯。”严恩应到，也不再客地说谢谢，“我先回去了。阿夏，你也早些休息。”

他们过晚安之后，孟盛夏也不再停留了。也许是最近太忙了，他居然很久都没有梦见过和这儿相似的湖了，孟盛夏转离开时又再回看了一，心中有奇怪的预：也许他那个梦快要结束了。纠缠了数年的、混沌的梦境，就快要从他的生活当中消失了。

因为他已经忙得没有办法再梦。

……

他第二天到的很早，特意多带了严恩那份以外的早。除了自己的轻，他还在外面的摊位上买了两份早，一齐带到了医院。

他昨晚和牧周文路了好一阵，才终于得知了牧周语的病房所在。实际上就算牧周文不告诉他，他也有信心能从熟人中得到这个报，可对方主动告诉他，和前者意义是不同的。

到牧周语的病房前的时候，还着。正是早上护士要来查房的时间，大门开着，但孟盛夏无端有张，给自己了一些心理建设才敲了敲向里面倒的门：“我来了？”

他着平光镜和罩来这，把自己的脸隐瞒得结结实实。病房里的人只当他是来找人的，也没人特别关注到他。

孟盛夏扫了一，发现牧周文不在，似乎是去洗漱了。而牧周语正靠在床，看着外面的风景。他的床位靠窗，是最里面的位置，本就和其它床位分开了一些距离。而现在其他同房的患者都在吃着早、和自己的亲朋好友聊天，只有他一个人沉默地坐在那儿，看上去更加格格不了。

总之不太像自己在牧周文宿舍看到的那个他，孟盛夏琢磨了一会儿措辞，才开：“你好。”

牧周语转过来，脸上是一淡漠。看到孟盛夏挑眉，他才立刻了笑来：“学好。”牧周语也喊他学，想必是从牧周文那边学来的称呼，“昨天给你添麻烦了。”

“没什么。”孟盛夏把早给他们搁到了床柜上，“我顺手把早带过来了，趁吃吧。”

牧周语打开塑料袋，看了一里面的东西，就弯着睛说到：“都是文文喜吃的东西啊。”

那是当然，对于自己关注的人，自己的记忆力一直是很好的。自从上次牧周文那么说了，他就一直记到了现在，只是可惜不是自己的，买别人的，总有借献佛的觉。孟盛夏不着痕迹地接了这份称赞，然后客气：“没什么，顺手买的。”

牧周语却没有急着吃早，他看了一孟盛夏，神有些复杂，似乎想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