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从养你第一天开始就欺负你。”

“这个不是给隶睡觉准备的吗？”秦卓新问。

“嗯，听说过。不知生日的就会定在儿童节，但是如果被领养的话可以改成领养的那天。”

“怎么突然问这个？”K反问。

“没有。”

“不为照顾我，也不为，就过来睡一觉？”

“没事，睡觉吗？”

黑暗中听着秦卓新说到‘不行吗’这三字K到了一阵心酸，秦卓新的语调明明还很平静，但K觉他在哭。

“六月一号。”

“……”

“明天早上还要去公司？”

“……”

“……没有。”秦卓新自己也觉到心酸了。

“打算睡了？”

新答。

“秦西津欺负你了？”

“秦西津没给你改生日？”

“嗯？你连改生日的事都听说过？”

“秦卓新，秦西津欺负你了。”

“不行吗？”

“份证上总要有个生日。”

秦卓新脱了衣服，蜷缩在了床边的垫上。

“在床上万一碰到你伤就不好了。”

“嗯。”

“。”

“对不起。”

“不知。我是被扔到孤儿院门的，只能估计个大概年龄，不知是什么时候生的。”

房间奇地安静，两人都睁着，听着对方的呼逐渐平稳，觉对方要睡着了。

还以为秦卓新这么着急赶过来了是想自己想的急了，结果异常地冷淡，K的气也是半消没消，懒得理秦卓新的别扭。

“那像昨天一样好好打地铺。”

“你哪家公司要被查账了？”

灯关上了，秦卓新突然开问：“主人生日是什么时候？”

“我生日是大年三十的，”K突然说，“大家都忙着过年，都要先说过年好再说生日快乐，年夜饭里也不给加糕。”

“已经睡了，被你吵醒了。”

“没有。”

K歪笑了：“是呢，是第二天了，还晚的，秦总说话算话。”

“嗯，睡。”

K撇撇嘴：“行吧。随你喜。”

“没什么。”秦卓新已经明了了，K想要回答的问题会立即回答，没有立即回答的问题就不会再答了，“不问了。”

“谁欺负你了？”K问。

“……”秦卓新真的哭了，语调还是没变，但泪止不住地，“从来都没人祝我生日快乐。”

“你真是什么都知，生日是六一儿童节的话，会被认为是没人要的孩，我被领养的时候已经五岁了，已经知在意这些事了，所以不想在六一过生日，然后，就没有生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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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睡那？”K说，“上床。”

“生日什么时候？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