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爷俩走

铺着防地砖的客厅，家中没人，只有侧房不时传一阵阵老人的声。

爷孙俩孤零零的在客厅墙边的落地窗站着。

客厅和房间，看了几天没收拾了，沙发上，茶几上，灰尘厚厚的一层。地上，

凌的烟，撕碎的纸片，比比皆是。

「黄厅，黄厅……」杨书记喊。

「有人吗？」梁欣也跟着爷爷叫喊。

少顷，后面厨房里传来一个中年的浑厚声音：「来了。来了……」黄厅个

不，但很结实。上穿一件白衬衫，是一条洗发白的草绿军。他腰

系围裙，一边走着，一边甩手，嘴里说：「真不好意思，看看这家里的，这几

天他妈乡去了，俺母亲有病，我忙着上班，顾不上收拾。」

他先用掸，扫了扫沙发茶几上的灰，然后倒了两杯。「请坐，请坐。

你们先等一会，灶房鍋里有油，我要切菜，待会忙活完了，咱们再详谈。」杨支

书看了梁欣一，妮起往灶房走。黄厅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那能

叫客人动手呢？」老支书笑了笑说：「都是自家娃，没啥！没啥！」

黄厅略一沉思：「也行，你呆一会，我去告诉她油，盐，酱，醋的位置。」

厨房，黄厅一边给梁欣讲放调料，面粉的位置，一边打量着这位漂亮可的

山里姑娘。

挑个，瓜脸，大眉，五官端正。鼻不不低，嘴不大不小。俩条

胳膊，像池洗净的莲菜瓜，白细腻，俩条大，结实丰满。随着姑娘来回走

动的步，圆圆的，胖墩墩，呼呼，咋看都不像十五岁的少女，倒像十七

八的大姑娘。

【十六】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作为省劳教厅的黄玉树，先在西藏的一个边防站当站。后来转业，分

到省劳教厅，一次次立功，一次次提，得大家好评。二十八岁那年，他认识

了机要室比他小三岁的常姗，俩人一见钟，那姑娘虽相貌平常，但为人正派，

说笑。直到二人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黄玉树才知，小常是市委常书记的

独生女儿。那时事也凑巧，常书记见小伙一表人才，年轻有为，积极上，没

提反对意见。常姗妈见了女婿，笑的合不拢嘴。

婚后，生了一男一女。而今都是市重中学的好学生。十天半月不回来。时

过境迁，黄玉树表面上和妻恩恩，可实际上，不知为啥，总有瞧不起妻

。

加上常姗后来当了省重案组组，离多聚少，真如黄玉树自己所说，她和常

珊结婚十几年，聚少离多，俩人在一起相的日。人非草木，孰能无。为了

排除寂寞，黄玉树买了一个录像机。相好的文化局，于朋友关系，时不时地

给他找一些本国外国的三级片。

三年前，十九岁的新任秘书小刘，仗着自己年轻漂亮，见厅一个人孤孤单

单，自觉不自觉充当了常姗的替。开始，只要没人，小刘就缠住黄厅撒，

拽拽厅的胳膊，摸摸厅的脸，有时面对面的搂住厅的脖打转转，前那

一对柔结实的大，蹭的厅浑的。

终于在去年一个疾风暴雨的午，黄玉树和女秘书，在厅大办公桌上，

起了不该的夫妻事。以后，只要黄玉树一暗示，小刘就趴在桌上，掀起裙，

扯，让黄玉树把他那壮细的，从后边自己的。知趣的前

摇后座，让上司搂住自己的腰，狠日猛，三五除二，两人同时达到了。

除此，小刘还有个绝活：「箫」，每次黄玉树夜里写材料，她先端杯茶

放到桌上，然后钻到桌，撇开玉树的两条，掏他的命，张嘴噙上。前

前后后的摆动，让厅到像了自己的。开始黄玉树还训斥他：

「你来，别，别……」可她嘿嘿一笑，你说你的，我我的。她一边给厅

，一边把手指自己的中，来回，想象着和自己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