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你已经和我说过很多次了。”赫莱尔挪开神，略带嘲讽地说，“亏你当初要求我必须相信你，还信誓坦坦说自己的决定不会被任何人影响。”

“我不明白，这觉很诡异。”希恩回想着白天的经过，他给凯森的第一个命令是击杀那名怕「级法师」。

然而等真的到现场后，他却不由自主地将命令改为了击碎法屏障。

“你知这是什么况？会不会是什么特别的法？”希恩皱着眉。

“大概是因为血缘。”赫莱尔幽幽地说。

“血缘……神明之间会有血缘吗？”希恩顿了顿问，“如果那一天到来，你面对上光明神，也会变得犹豫吗？”

“应该不会。”赫莱尔脸沉了沉，“他挖去我心脏的时候可没有犹豫。”

“很疼吗？”希恩问。

“一也不疼，要不要我让你验一次？”赫莱尔翻了个白。

“看来是段让你痛彻心扉的记忆。”希恩，“等到那一天，你打算怎么报复光明神？将他的心脏也挖来吗？”

“我还没来得及考虑。”赫莱尔愣了愣。

“可以开始想了。”希恩说，“现在你的形已经能被普通人瞧见，我想应该是信仰逐渐积累起来的缘故。”

“大概是吧，虽然和全盛期比还差很远，但最近我确实觉力量有所恢复。”

赫莱尔垂，望着地上属于自己的影，忽然有些难得的动。

原来眠了这么些年后，世界没有遗忘他。他是真实活着的。

“你有什么愿望吗？”赫莱尔突然转话题问。

“帮你杀死光明神。”

“我说是你的愿望！”赫莱尔皱着眉，不自在地抿了抿嘴，“以后……我说不定会嘉奖你。”

“没有……”希恩想了想，摇摇。

“怎么可能没有！”赫莱尔有些怒了，“所有人都会有愿望，连街角浪的小猫小狗都会有！”

他相当讨厌希恩表现来的这状态，以前他没怎么在意，现在却不知为什么，让他觉忍无可忍。

就像他一贯认为「没有望的灵魂味如嚼蜡」，以及对光明教廷那「禁理论」嗤之以鼻是同样的理。

虽然他看不起弱小无能的绝大多数生，但是他尊重这个世界上各各样的望。

在赫莱尔看来，如果一个人没有望，那和一能呼的尸没有区别。

所以，面对无尽的时间，他总喜给自己找消遣的乐，或者挑战的目标，他的膛里已经没有那颗动的心脏了，他绝不想自己沉溺在时间的河中，沦为一尊看透所有的无聊神像。

“为什么这么激动？”希恩有些不解，即使已经相过很久，他有时候也很难明白赫莱尔的想法。

“说，愿望！”赫莱尔盯着希恩的睛，用威胁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

“活着……”希恩沉默了好一会儿，“真实的活着。”

“什么？”赫莱尔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存在和自己类似的顾虑。

“这不难理解吧，首先活去，才能去寻找自己的愿望。”

希恩轻轻叹了气，“对于不存在的人，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

“你还真怕死啊！”赫莱尔拍了拍桌面，“我说过吧，只要我活着，你就会活着。你有的是时间去寻找自己的愿望。”

今晚的谈话有些超范围了，希恩没有想到会一个鬼谈论「自己为什么而活」这样的人生哲理。

他和赫莱尔说“不存在的人什么都没意义”，对方将「不存在」误解为「死亡」的义后，还不忘嘲讽他几句。

其实他有些意外赫莱尔愿意与他「同生」的心意，他原以为在上的神明只将他视为好用的工，而他自己的生死也早与这个世界毫无瓜葛。

他不可见地笑了笑，轻声说：“谢谢你，赫莱尔。”

惹，我明天被通知加班，所以只能日三了。

抱歉，五一小游戏要提前结束惹，次小假再玩吧。【那时候估计在写第三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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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在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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