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都是真的。只要净化血，唤醒王血，你不仅能够和人类那方彻底划清界限，还能成为兽人唯一的王，无论谁反对都没有用。”

“你希望我成为王？”

“是的，我希望。”加加鲁神认真，“我没有撒谎的必要。和你说这些是于对联盟，还有亚兽人未来的考虑。所以，凯森，请你好好考虑一。”

“我想先离开一会儿。”凯森没有立刻回答，转走远。加加鲁独自站在柏之。

“对不起，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走到无人的地方，凯森握住兽耳上的「神谕勋章」。

雨从蔷薇馆的玻璃窗上，希恩扫了桌案上泛着淡淡光泽的「远装置」，拿起重新扣回衣领上。

“我在……”他轻声问，“说吧，这次你希望得到神明怎样的帮助？”

“我面临了一个选择。”凯森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去征求男人的意见，但对方的声音确实能让他安心。

“关于什么？”希恩支着，后靠在椅背上。

“保留自己卑贱肮脏的生，或者成为兽人独一无二的王。”凯森说。

“听你的描述，这似乎不是一个很难的选择。”希恩眯起了，指尖轻敲着桌面，“你所纠结的问题是什么？”

是啊，他在纠结什么？这个问题把凯森问住，他也不知自己在犹豫什么。

用男人给他的那一半肮脏的血去换至无上的王位……

这明明是一场再好不过的易，不仅可以帮助他走男人挥之不去的影，还给了他一次完全亚兽人的机会。

只要答应了加加鲁的提议，他就可以成为最纯粹的亚兽人，不用再在人类和亚兽人的夹里艰难生存，卑微寻求认同。这是他一直渴望的活法。

可是，他总觉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就像漫的征途走到一半，一条捷径突然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走了的话确实可以很快到达终，但得到的那份胜利也跟着变了味。

“我不太清楚。”凯森了一气，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又在没必要的问题上犯固执了。

“你原本的目标是成为王吗？”希恩问。

“不，我从来没想过当什么王。”凯森很快了回答。

“那你原本的目标是什么？”

“我想成立血字先锋队，想为亚兽人争取自由和公平……”

凯森张了张嘴，那些听上去庄严面的话就自然而然的说了来，他和华德兄弟说过，和铃兰说过，和血字先锋队所有成员都说过，甚至每次作战的时候他都会和自己说一遍类似的话。

他慢慢忘了，自己是兽人联盟的勇士，是血字先锋队的队，更是凯森?格雷戈里。

“我想让他们后悔。”因为绪，凯森的兽瞳冒起冰冷的凶光。

这一刻，他埋多年的仇恨愤怒爆发了来，他终于想起自己建立血字先锋队的初心。

他要以「杂」的份站在世界最最的位置，成为亚兽人追随的英雄，化为人类忌惮的梦魇，让瞧不起他血脉的人心惊胆战，让自以为是的父亲后悔到没生他这个儿。

这便是他最自私，最说不的希望。

希恩站起，望向窗外如铅块般沉重的天，“如果成为兽人的王，能让你中的人们后悔，你就去；如果不能，那就没必要选了。”

“如果放弃会不会可惜，这或许是我唯一能改变命运的机会……”

“只是兽人的王而已。”希恩扫了桌上的地图，淡淡地说，“你想要的机会，神明也能给你。”

凯森沉默地走回古柏边，他瞧见加加鲁还在原地等待着他回来。

“你是考虑好了吗？”这次加加鲁没有等数完鸟，就迫不及待开了。

“先和我说说其他的吧，我想知关于我母亲的事。”凯森的心沉静了来，没有离开时的慌动摇。

“你的母亲是兽人王族的一员，是上一任王的。”过了好一会儿，加加鲁才冒了这样的一句话。

“还有呢？”

“没有了，我只知这些。”

“连名字都不知吗？”凯森问。

加加鲁摇了摇，“我没有听过任何人喊她的名字，但我有见过她一面，就在这片树林里……”

他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回忆，“她一个人坐在树，穿着白的裙，手像枯树枝一样瘦。”

“她是因为什么去世的？”凯森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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