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只有一个主人公，世上也就一个艾瑞克斯，有的差距或许可以靠努力缩短，但却无法靠努力超越。

“没有用，因为不是最好的。”玛尔斯摇了摇，“谁会记得第二名？”

“如果要排名，至少要划范围。我想您应该可以成为君王里的第一。”

玛尔斯脚步顿了顿，望着希恩叹了气：“你可真会安人。”

“圣维亚历史中，第一位「大导师」君王。”希恩说，“您不觉得这听起来很厉害吗？”

“好像是不错，你知的，我喜「第一位」这个修饰词。”

玛尔斯嘴角勾了勾，缩着的眉也松了开来，似乎被希恩一本正经取得封号逗笑了，“听起来是能永垂不朽的名。”

“当然。”

“不过「大导师」这个目标稍微有些难度……”玛尔斯摸了摸，“施展禁咒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禁咒就是所谓的八级法吗？”希恩的神微动，“我还从未见过，您知那是什么样的吗？”

玛尔斯沉默了片刻，“人间地狱。”

这个词语让希恩有些发怔。

玛尔斯走了法评定协会的大门，有风起他银的碎发。他望向远灰的塔，似乎在回想着一些往事。

“其实我也没有见过。”玛尔斯沉地说，“大概只有被禁咒吞噬的亡灵们才会知晓吧。”

提西丰披着斗篷，站在一条不起的小船上。

灰塔四周被格兰德河包围，是一座军事堡垒，也是一座天然监狱，除了乘船顺而，没有其他通往的路径。

“提西丰殿。”守备的士兵已经在临时停靠的小码，等待她的到来了。

“不用跟来，我一个人上去。”提西丰让罗伊男爵与士兵们留，独自这座用灰石块建成的塔。

角隅的螺旋楼梯有些狭窄，刚好够一人通过，两侧的墙都是双层的，门窗之间也有石块相隔，防止有人想逃跑或者自杀。

在圣维亚几百年的帝国历史里，这里一直是廷谋和王室斗争的角斗场，而来到这的人基本都会被世界逐渐遗忘。

“您还这里什么？”淡淡的声音，仿佛是风过。

提西丰走到了灰塔的最层，站住了。光透过狭窄的窗照铁牢中，一个伛偻的影在地上拉。

提西丰默默望着那影，没有立刻开。她缓缓吐一气，像是在整理自己不安稳的绪。

“既然都来到这里了，为什么又不说话了？”那人背着坐在木椅上，没有回。

“太时间没见，一时不知到该用怎样的绪开。”

“如果殿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像过去那样谈。”那人回答。

“我已经无法像过去那般看待你了。”提西丰垂轻声说，“曾经你是我最为尊重的老师者，现在你是罪孽重的死刑犯，帝国法律的威严摆在面前，我无法对你行礼。”

“虽然这句话十年前已经说过无数遍了，但我真的到十分抱歉，提西丰。”

那人叹了气，“这些年我一直等待着行刑的日。”

“你明明知不会有这一天，这个世界本没人敢将「大导师」在断台上。”

提西丰轻轻推开了铁牢的大门，没有看守，也没有铁锁，如果犯人愿意，甚至可以在灰塔里随意散散步。

这本就是一间形同虚设的牢笼，里面囚禁着的帝国唯一的「大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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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大导师04

“帝国有大动静了,?对吗？”那人低声问。

“你曾经是圣维亚军队的统领者，也是这片土地的守护者，你应该比我更了解的形势。”提西丰说。

“几百年了,?这引导、控制暴力的尝试终于要付诸行动了。”

那人抬起,?了消瘦而憔悴的脸,?五官比一般人要突。

腮帮以有大片紫褐的瘢痕,?那是在极冷环境中发生严重冻伤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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