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示意锦衣卫继续。

“这夜还着，我今夜就在这等公公一句实话！”

第153章

林司衍不记得他是怎么从后的府中来的，只知天地昏暗，前风雨飘摇。

喜来那一声声悲喊仍在耳边回，原来，锁在小院里的那幅画，画的不是大哥，而是父亲！

林司衍突然想起那年祖母五十大寿，先帝竟然亲自为祖母贺寿，甚至还带了几个皇来，众人皆以为林家受先帝重视，便都跟着向祖母喜，唯独父亲脸冷凝。

那时大哥与大皇好，便站在了一起说话，被人开了句玩笑：“大皇与林公形影不离，胜似亲兄弟，臣看着，突然想起皇上与林相少年时也是这般形影不离的”，而后不知是谁留意到了，又随意添了句“两人睛有些相似”，那时先帝便意味地看着他们二人，随后也跟着了一句“是相似”。

似乎也是自那个时候起，先帝才开始偏大皇的，连带着大皇的母妃也受了起来，还频频召大哥。

但他大哥的睛......是最像父亲的！

原来，竟是这样。

林司衍神嘲。

怪不得每次祖母生辰，先帝都亲自前来贺；怪不得先帝暴躁易怒，百官噤若寒蝉，却唯独每次父亲谏都愿意听从。

还有何劲，他原以为何劲骂他父亲，是因为母亲选择了父亲的缘故，却原来......也是因为那事。

可是——

他父母恩，两不相疑，如何会足帝后之事？

为何各个都怨到他父亲上？

冤有，债有主，齐策，是你母后先起了杀心，且将她赐死的是先帝，你不去怨恨先帝，反去迁怒我父亲，这又是何理？

帝王一怒，伏尸百万吗？

可既然如此，你为何不脆，将我也一并杀了？

你为帝王，怎么能不懂得斩草除之理，反倒要将我在边，就不怕养虎为患吗？

林司衍仰起，仍由冷雨打在脸上。

……

初夏的这第一场雨得着实有些猛烈了，将近半个时辰了，这暴雨也不见停歇。

灰蒙蒙的夜，飘零的雨，阻碍着视野的寻找。

何琛拧着眉驱，时而有飘零刺骨的雨冲他的睛里，但他此刻无暇顾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