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沉沉地盯着林司衍，几瞬后才缓缓牵起嘴角，扯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而后突然手掐着林司衍的颚，迫使林司衍扬起来。

“小公公总是要吃一番罚酒才肯服。”

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何琛倒也不在意林司衍嘴上的逞能，指与中指一并，毫不客气地夹住小小的粒向外拉扯，而后又用粝的拇指指腹挲尖，引来怀中人不断地轻颤。

“不行！”

“不要，何琛......”

何琛脸上的笑容淡了来，中闪过一丝霾。

“小公公自己看，这小儿像不像是小女儿家的？这么红呢，是不是就等着男人来吃？”

何琛盯着林司衍微红的眶，恶意地用语言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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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

眶终于盛不住不断涌的泪，一滴滴落来，有少许砸在何琛的手上。

狼狈，羞耻。

林司衍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不禁短促地喊声。

林司衍不自主地想要蜷缩起来以躲避那只玩自己的手，嘴上却仍是不肯服。

然而已经晚了，蔽的衣被撕裂，他的残缺之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在空气之中，暴在一个陌生的人中。

“不要——”

“不要哪样？”

何琛扯了林司衍上的衣绑住他动的双手，换了个姿势将他双手别在自己的后。

林司衍尽量克制着声，他红着睛狠狠地瞪向何琛，“你就只会使这些三滥的手段，也怪不得总是躲在暗，趁他不注意才能来。”

他明明已经带着这个残缺之过了那么多年了，明明已经接受了这个份，却依然在被暴在另一个人面前的那一刻溃不成军。

林司衍疯狂地挣扎着，何琛一时不慎，险些被他给挣脱了。

何琛替林司衍掉落的泪，却了一波又落了一波，不尽似的。

林司衍不答，只是哭着摇。

“我求你......”

“我尽量轻，不留痕迹。”何琛叼着怀中人的尖糊。

何琛话音一落，林司衍便听到一声“嘶啦”的裂帛声。

何琛将的两颗小红豆中，的面不客气地卷着尖，允逗，更是惹得林司衍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抖个不停。

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林司衍尾已经染了一层绯红，清亮的桃中似乎了几滴泪，泛着潋滟。

“就是这些三滥的手段——也能让小公公哭着求我呢！”

“小公公求我什么？”

“开......啊——”

“唔............”

何琛竟然咬他！

林司衍吃痛，弯着腰想要避开何琛的嘴，却被何琛牢牢定住了，动弹不得。

林司衍语无次地喃喃。

林司衍又羞又怕，这会也顾不得什么了，挣扎的幅度逐渐大了起来。

几番玩后，左慢慢变红变，比之未受摧残的右大了一倍多。

面前的人哭得梨带雨的，但何琛却不为所动。

何琛住林司衍的，示意他安静来，“小公公这么大声，是还想引来旁人观赏吗？”

何琛一只手仍着林司衍，另一只手顺着林司衍的腰线一路向上，恶意地大力在方才留的齿痕上。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求你......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