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大，也大不过皇帝。

“你拿皇上来压我？”福来脸上的笑意淡了许多，眯起睛审视林司衍。

“承恩不敢，只是皇上来的确是频频召唤才，况且……”林司衍直视着福来，中已经少了几分笑意，既然好话说不通，那便摊开来说吧，“中禁止私自动刑，公公是里的老人，应该比承恩更清楚这些，希望公公凡事三思，毕竟世间没有后悔药可寻，若是承恩真的有什么地方得不好了，公公尽指，他日承恩定会亲自去给公公赔罪。”

“呵，你不过是个才，以为自己在皇上心中能有多少分量？”福来没有理会林司衍后半句话，单是揪着他前半句话发问。

“皇上日理万机，承恩在皇上心中自然是无多少分量的，但公公难未曾听到过前阵里的言吗？”

“你和……那事是真的？”福来脸沉了来，中神难明。

林司衍对他这反应有些奇怪，常人在这况不应该是有些惊恐的吗？为何福来听后非但不恐，反而更怒？但林司衍还真不信福来会在齐策对他还有些兴趣的当上继续行事。

却不料事乎林司衍的意料，福来未等林司衍回答，便一把扯开林司衍上的里衣，林司衍躲避不开，领被扯开一个大，膛上的痕迹暴在空中，齐策行那事时总喜掐咬林司衍，林司衍又容易留痕，前夜那些痕迹大半都没消退。

还未等林司衍恼怒，福来便一个大耳光扇了过来。 “贱人！” 林司衍被扇得偏了，右耳也是“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地疼。

“跟你那爹一样，都是贱的东西！” 福来扇了一耳光还不够，反手又补了一耳光。

“你说我爹什么？” 林司衍初时还愣住了，不明白福来这突然发疯是怎么回事，但听到他后那句话，之前的疑惑也没了，漂亮的危险地眯了起来，勾着睛，狠狠地盯着福来。

福来骂他可以，但福来是什么份？竟敢辱骂他爹？

“哼，说你爹什么？”福来一把揪着林司衍的发，近了，“咱家说，你爹是贱人！你爹是贱人，连带他生的你也是贱人！”

林司衍了拳，神也越发地沉，却没再说话，他父亲是什么样的人，还不到福来一个不得意的太监来定夺，他也不需要跟这么样的人争执，福来本就不！

“怎么？不服？”福来狠地怪笑了两声，“你爹是个不知廉耻的，你也是个不知廉耻的，好好的人不，偏要学那山，以为爬上了龙床就可以飞上枝当凤凰？咱告诉你，梦！你爹不会教人，那咱家便代他来教你怎么人，顺便也告诉告诉你何为廉耻！”

福来说着，发疯般蛮力扯林司衍的衣裳，不知从哪掏来了一条鞭，甩开就往林司衍上打。

林司衍死死咬住，不让自己叫声来。

福来看林司衍这样倔，打得越发起劲，中还闪着变态般享受的兴奋。

林司衍没有闭，反而一直盯着福来，即使鞭来了也不移，福来虽然不他与之争论，但人总得为自己的言行承担责任，福来，你今日最好莫让我活着离开这，若不然，我便让你知“祸从”这四字怎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