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错了什么。”

耶里忽然说，随即他卸了所有对裴业琛的神控制。

裴业琛却只觉得脑负担变得更重了，一瞬间就连思维也变得迟钝。

“我没有对你施压。”耶里仍是闭着睛的模样，淡淡开对裴业琛说，“相反，我刚才所的一切，是在减轻你的思维负担。你应该觉得现在会有些痛难以适应吧。”

裴业琛不明白：“你到底在什么……”

“对你有益的事。”耶里抬了抬手，轻轻摸了摸裴业琛的脑袋，“星灵人的大脑每天都在承担着量的思考任务，这相当消耗机能，还会让大脑负荷运作，你们总是想太多。”

“这跟你用神控制我有什么关系……”裴业琛大大气，额角渗一丝丝冷汗，但不用耶里说，裴业琛已经能受到全的血正大量向脑里涌，大脑传达着胀痛的信号，一一，太突突的疼。

耶里没有正面直接回答裴业琛的问题，反而抛了一个问题：“你很矛盾，不是吗？”

“跟你有什么关系。”

耶里轻轻笑了笑：“你们人类对自己真的很不坦诚，你们对于我们的了解全都是你们自我满足式的臆测和想象，你们自顾自地占据了‘善’的一方，于是和你们不同的就变成了‘恶’，很不巧，我们‘虫族’在你们里，就是恶的。”

“你费尽心思控制我应该不是想找我谈什么思想哲学的吧。”裴业琛冷笑一声，“我只是你里的蚂蚁，要杀要剐随便你。”

“你很矛盾，你现在很害怕，这是你面对者时候的生存本能，你的灵魂会告诉你，现在就该逃跑，但你仍然在嘴。”耶里没有理会裴业琛，缓缓开说，“就像你平时的一切一样，你一直活在自己给自己编织的谎言里，让自己去相信自己走一条‘正确’的路。”

裴业琛心底猛地一震：“你少废话！”

“你生气了。”耶里轻轻笑了笑，“被我说中了你的心事，你到愤怒了。”

裴业琛行让自己冷静来，现在耶里没有在控制他的神，可他自己却已经作一团。他不知应该去思考什么，是虫族又掌握了他什么信息？还是虫族就像了天一样能悉他们每一个人从小到大的成过程？无数问题瞬间到他脑海里，每一条线索都能分析无数的可能，于是就会诞生无限的无限可能。

大脑不知应该理哪一个信息，于是便混无比。

耶里无奈地叹了气：“人类的思考真的很不便于沟通，我还是先减轻你的大脑负荷让你直接理解我的话吧。”

他话音刚落，裴业琛忽然觉自己轻飘飘的，神的世界忽然变得简单又空旷了起来，刚才的负担尽数消失，只剩前泛着光微笑着的耶里。

“你喜沈敬恒，从沈敬恒成为你导师的时候，你就想和他合基因。然后你给自己找了个借，说是要成为最的Omega，其实你的目的一直都只是想和他站在一起而已，我说得对吗？”

危险自脚心蔓延，裴业琛几乎觉得自己将要被耶里剥开，一些隐藏得很好的肮脏念会被对方赤讲来。

“少自以为是。”

“是不是自以为是，你心里不是清楚得很吗？”耶里伸手轻轻抚摸裴业琛的脸，笑，“承认自己的‘恶’，对你们星灵人而言有这么难吗？”

“……”

“所以我说啊，你们都活在自己给自己编制的谎言里，互相欺骗，自己欺骗，自我眠。”耶里笑了笑，“你觉得努力应该有回报，你都已经那么努力和沈敬恒站在一起了，却横空现了一个楚喻，和沈敬恒匹度是100%的天作之合，你很难接受。”

裴业琛不想再往听了，被别人，尤其是被敌人揭穿自己的痛，还不如让他去死。

“……这和我们两个族的战争无关吧。”

“如果我说有很大的关系，你是不是就愿意听去了？”

“……你说什么？”

耶里顿了顿，说：“你不能接受楚喻占有你拥有的一切，也不能接受沈敬恒真的上楚喻，更不能接受楚喻原本一个废突然变得比你还优秀。你装作很坦的样说你也嫉妒、也羡慕，但都只是在向别人展示你好像很坦诚的样，你接近楚喻，试图赢得楚喻的信任，观察楚喻，向楚喻示好，都是你在装乖，以掩饰你丑陋的那个念。”

裴业琛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可耶里的声音却毫无阻碍的传他的脑海。

“你在模仿他，你想成为他，替代他。战争是最好的机会，楚喻如果因为虫族而死，你就不会受到别人的谴责。”

裴业琛的心脏狠狠了。

“你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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