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谈

纪笙在到达约定的地方后洛大人还没有到，他再次检查自己的衣着。

他本来也想过回家换一衣服，但是他又怕来不及，毕竟他是晚辈，比洛大人晚到会失了礼数。

纪笙百无聊赖地看着茶杯里冉冉升起的气，余光看到有人走近，他抬起来，是洛大人到了。

他站起来向洛大人行礼，洛少良没有作声，先上上地把这个年轻人打量个够。

上次洛少良没有心去看送女儿回家的人得怎么样，现在他有了机会认真地去看清楚。

面前这位纪家公纵使半弯着腰也比站直的洛少良要，看上去材不算壮硕，但也不是瘦削的，现在天气也算了，衣裳穿得少，他穿了黑的窄袖制服，隐约看到手臂的肌线条。

纪家公的肤有黑，应该是因为期在外办事而晒成的，但最令洛少良惊讶的是，这人的五官得过于秀气了些，男生女相，如果不是因为晒得黑，人又得，很容易会以为是姑娘家。

洛少良看够了，才叫纪笙坐。

上次见面太匆忙，都没有好好地坐跟你谢，对了，你说你的名字叫纪笙，是哪个笙？

纪笙直脊背应：是乐的笙，我母亲生我的时候好像听到有人在笙，就叫了这个名字。

洛少良了：我听你父亲说，你虚岁二十了？可有改字？

纪笙答：过年时父亲找了年幼时教导过属的师傅帮忙改了字，叫玉玄。

洛少良又接着问：你年纪都不小了，家里没有给你订亲事？

纪笙心逐渐加快，没有，还没有立一番事业，无意娶妻。

洛少良诧异地看向纪笙，看他神认真，不带一丝虚假，心里加了一分欣赏。

家里可有通房妾室？

这时，他心里的谜底终于揭开，纪笙还没能消化这个信息，嘴里已经意识回答：没有......

洛少良满意的表，看到对面的年轻人有怔愣，似乎有不敢相信，知这人已经获悉他此行的目的。

洛少良摸了摸的胡须，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心智十分锐，说不定是个可造之材。

兵有一个员外郎的空缺。洛大人突然抛一句。

纪笙心里大喜，纵使他惯着不声也差脚，他拼命忍住，他将开始颤抖的手放到桌面，避免暴自己的心的激动。

他不断叫自己冷静来。

但人生啊，有得就会有失，不要想着什么都想要，你说我说得对不对？纪公。

纪笙艰难地吞一。

洛少良觉得把应该说的都说了，也知纪笙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就看他能不能接受了。

他站起来告辞：家里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纪笙连忙跟着站起来：属送你。

好了，你也回家吧。

纪笙站在门看着洛大人的背影远去，他想呼，想大喊，不过只能想想，大广众的地方，他还是要保持冷静。

但纪笙的脚步却不自觉地轻快起来，想着要赶快跟父亲个底，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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