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如今骤然被这样温柔珍重的对待，齐澈只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涨得他生疼。

自母亲和妹妹离开后，世间所有的温与好便都已经离他远去，

他知前的温柔不属于他，这只是他于绝望之中幻化的一场梦。

既然知这是一场终会消散的幻梦，便不该放任自己这样无望的沉沦。

可齐澈无法控制自己，他的理智早就碎在了齿的辗转间，碎在了俞暮尧手指温柔却有力的安抚里。

他随着俞暮尧的动作急切地耸动着腰，抓着她的另一只手抚摸他前的，上还用力地起贴着她的，让自己大的过她柔的衣裙。

齐澈知自己现在的样一定靡又丑陋，可他仍然用尽了力气的贴近她，仿佛这样就能把梦留住。

他越发急切地动作，中低愈甚，直至后里的突起被手指重重上，前也被指甲轻轻地划过。

大的快骤然席卷全，齐澈一僵，他忽然仰了脖咬上俞暮尧在外的锁骨，继而颤抖着达到了。

浊白的一落在俞暮尧纤细的手指，少年终于达到，被灭的快激得回不过神，却仍没松开咬在她锁骨之上的齿。

他看着咬得凶狠又用力，实际上却也小心翼翼的注意着分寸，不怎么疼，只是有些。

俞暮尧呼也有些重，她扶住少年摇摇坠的，看着自己锁骨上的红痕弯笑了笑。

她想，齐澈这人真是属狗的，

给她上留印这一倒是从小到大如一辙。

不过这也没什么，他喜便随他。

俞暮尧低吻了吻少年的发心，任由他用无力的手轻轻环着她的腰，在她脖颈锁骨上磨磨蹭蹭。

他沉沉的息尽数倾洒在她的颈窝，一呼一间都带着望终于得以纾解的餍足，和神骤然松懈之后的无尽疲惫。

俞暮尧在裙摆上了手才抚上齐澈的背，哄孩一般轻轻地拍着，

“累了就睡一觉吧，我在这儿呢。”

耳边温柔的话语和她发丝间的淡淡清香就那么轻而易举的抚平了他心中所有的悲哀和仓惶，

仇人手暗无天日的折磨与辱让他疲惫，让他痛恨，也让他绝望，

暗的绪萦绕于心，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睡一个好觉了。

可现在靠在她的怀里，即便是以如此脆弱的姿态，齐澈也仍然到前所未有的熟悉与安心。

他终于合上沉重的，将因余韵而绯红的脸颊埋俞暮尧的臂弯，呼也渐渐由凌转为和缓。

俞暮尧放轻了拍在齐澈背上的手，她望向怀中陷沉眠的少年，却仿佛又要被什么力量牵引着离开。

梦要醒了。

俞暮尧再次低吻了吻少年凌的发，同他告别的动作间满是珍重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