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

可即便她已经疲惫到麻木，那边的齐澈看起来还是很有觉。

俞暮尧看着他扶着办公桌塌腰翘的样，忽然想起来以前在视频里看过的发小母猫，

那只猫也是像他一样翘了，喵喵叫唤着等主人给自己棉签...

她想，

要是前这男人也有一条躁动着拍打主人手臂尾，和一双不停抖动着的茸耳朵的话，也许就更像了...

俞暮尧的思维逐渐跑偏，她甚至想起了自己之前看小说无意间去的黄广告，

那里面的女人就带着黑的猫耳，

但如果是这个齐总的话，应该会更好看一吧...

.......

“呃..啊...”

像是突然被碰到了，齐澈脖后仰着，忍受不住发了一声呼喊，神游天外的俞暮尧也终于醒过神来。

她赶打断了自己先前危险又莫名其妙的想法，准备趁着齐澈来了觉一鼓作气让他直冲云霄。

她勉加快了自己的动作，全神贯注，

没有注意到从她方才走神开始，齐澈便一直在盯着她。

原本扣她再来一次，齐澈只是想看看她这张淡漠的脸上何时才能现恼怒怨愤的神。

可他最终也没能看到想看的，

甚至这一次，她都已经没有了呕吐的生理反应。

不同于先前勉的伪装，

这一次，她疏解着他畸形的，扭曲的，肮脏的，

神却无比平静，甚至了些不带丝毫的欣赏。

这样稀松平常的神，甚至在某一瞬间让齐澈觉得自己没那么恶心贱，染上的瘾也不至于令人崩溃绝望。

——仿佛一切都只是寻常小事，即便齐澈很清楚并不是这样。

过去的数年的屈辱教会了他从细微中分辨他人的神与绪，

可，他却看不穿她心中所想。

是她的伪装太过大，还是她真的...只把他当成正常人一样？

“正常人”这三个字突然令齐澈心上了一，

他差就要开问她，

明明一开始看了都要吐，怎么现在，又不觉得恶心了？

可他还没能开，里旋转的前端便上了凸起。

他没忍住叫了声，结果竟换来震动更大力的。

他再没有力去思考和追问，

只能又一次受望驱使，主动地追随着俞暮尧的动作，用一次次绞挽留那机械运转着的。

她一也不懂得怎样才能真正疏解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