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为了救人，杀的罪人数量比无辜的人都要多，啧啧啧——”李清恶狠狠地抓住他的发，迫他直视自己，“你，跟，我，一，样！”

理智告诉他自己本没杀人，却开始混淆他的判断，手中着投票宛如一把滴血的刀，让他神思都有些恍惚。

李清“哼”了一声，优哉游哉地解开自己的外，在虞云鹭不可置信的光中展自己上捆的炸弹，又宛如剧场表演一般掀开一旁一个大笼上的幕布，里面被捆在一起三个昏迷的人，人人上也都带着炸弹。

“虞云鹭，你可得把他拿稳了。”李清那个投票，“还有最后一选择题——我和这三个人，你会杀了他们来救我吗？”

“这位，是个杀犯，死在他手里的少女不计其数。”

“这位，是个黑寡妇，结婚骗钱再杀死老公，如今也五婚了吧。”

“这位，是个黑心厨，在饭菜里罂粟壳人上瘾，害得人那更是不计其数。”

李清转了圈，还了个怪异而并不标准的谢幕礼，“那么，你选谁呢？”

幼儿园里的炸弹又开始倒计时，虞云鹭崩溃地在两个钮间来回挲，嘴被他咬得血，更遑论李清开始模仿起时钟走动的声音，让他蹦到极限的神经几乎上就要断裂。

那张被他倒扣的照片再次现在脑海里，虞云鹭不自觉淌泪来，手指悬在“会”的钮上。

他闭着狠狠摁了去。

想象中的爆炸声并没有响起，反而是李清笑到捶地的声音，他难以置信地睁开，就见对方轻轻松松地把炸弹拆来扔在地上，极尽嘲讽，“虞云鹭，你这伪君没有资格指责我。”

李清把两个屏幕收起来，拨了个电话去，转冲着气吁吁的虞云鹭说：“所有的炸弹都是假的，虞云鹭，玩得开心吗？”

工厂外开来一辆越野车，李清打开门坐了上去，末了探来，“你最相信的警员们上就要来了，我就不多留了，虞警官，祝您生活愉快。”

虞云鹭枯坐在原地，或许是绑在他上的绳很，血脉不通，他只觉得浑上再无一丝温度。等到收到消息的警员冲工厂的时候，他如释重负。

然而，事只会有更糟，笼里的炸弹突然爆炸，连带着周围正在营救的警员都飞去好几个，好在威力不算特别大，又有人的缓冲，虞云鹭被护着摔在地上并无大碍，却脸惨白得宛如鬼魅。

当他裹着毯坐在车上，得知幼儿园的炸弹也爆炸后，他连手指掐掌心都没觉。

他抱着最后一丝希冀，嗫嚅地问现场人员最后那枚炸弹的况，满脸是汗的排爆员摘盔挥挥手，“没事，那个是假的……”

后面的话他一句都听不去了，虞云鹭的整个世界摇摇坠，他一度惊惶到看到选择题就恶心呕吐，作为心理专家，他清楚地知自己病了，但他却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