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是有帮凶，而且因为这些帮凶家境富裕，他得罪不起，所以才在审讯的时候语焉不详。这事实在是恶心透，两位久经沙场的警官对视一都看到对方中的愤怒，郑明朗对了名册，发现还有一个人没来，就那个名叫王淑婷的女生，“这个学生今天怎么没来？”

班主任想着将功补过，着一脑门儿的汗赶翻手机，“她生了重病，晚上发烧，现在在医院挂。她还是莫焠的好朋友，你们等她稍微好些再去问话吧。”

见着这里也抠不什么信息了，两个人便合上本留电话，徐鑫扫了一扮演缩乌的几个男生，“你们犯的事也跑不了，都十四岁了，也要承担法律责任了！”

那几个男生面面相觑，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了什么蠢事，抱痛哭起来。

不过郑明朗和徐鑫看着他们毫无怜悯，想到如今了无声息躺在法医室的莫焠，连最后一丝可惜也不见踪影，同加害者，那谁来可怜被害者呢？

即便莫焠最后查证是真的自杀，这些人也是把刀递莫焠手里的凶手。毕竟，雪崩时，没有一片雪是无辜的。

学校这里挖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去查莫焠房间的陆云羽和林宓同样心绪难宁。

如同莫焠的手机，她的房间也净净。桌上放着一个空了的鱼缸，屉里几乎没剩什么，电脑和一台明显心装饰过的手机放在最床柜上，床铺收拾得整整齐齐，盖着白的遮尘布，书架上的书照年级分了几个类，笔记整整齐齐摞在一起，未开封使用的文，发饰，空白的练习本和笔记本都被放在一个纸箱里，外面贴着“待捐赠”三个字，衣柜里的的衣服也分门别类放好，校服被挂在最不显的地方，门上贴着一张莫陈西和莫焠在开学典礼上的照片。

微风掀起米的纱帘，通透的光洒满整间屋，一时间林宓和陆云羽都静默不语。

他们意识小心翼翼地检查完屋，把所有的东西原封不动地放回去，这才打开了手机。

屏保是很漂亮的风景图，不多会儿，弹一条提醒事项。林宓了去，发现手机并没有设置密码。提醒事项里写了一个网盘的地址和密码，最后缀了一句：麻烦警察叔叔不要没收手机和电脑哦，这是留给爸爸的。

“她已有死志。”陆云羽艰涩地开，本就苍白的脸现在更是像鬼一样。

林宓犹豫了一，给王局打了个报告，抄网址，把手机轻轻放了回去，“那我们就看看她最后给我们的委托是什么，陆专家，不要让她失望。”

他们没在这个房间多留，去了同样被打扫地漂漂亮亮的客厅，犹豫了一，还是坐在了地板上。

林宓摸随的电脑，打开了网盘，里面是几条音频，不堪耳的声音让两人齐齐握了拳。

最开始是韦超独自一人得意洋洋的声音，他威胁莫焠如果再告他就让莫陈西丢工作，之后是拳打脚踢的沉闷声响和莫焠混的呜咽，再听去，不仅有韦超，还多来几个其他男生的声音，轻松地笑着在引开老师的经验，林宓目眦裂，一拳砸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