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的海风被海浪送到岸边。

“呕——”

看到屋里的形，法西娅大受刺激，捂着心跑到一旁呕。

叶初的脸也很差，毕竟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血淋淋的凶杀现场；客厅白大理石瓷砖地面上躺着一大一小两女尸，是冷菁华和她五岁的女儿，两人相隔不远，尸横陈，颈被砍圆弧形的伤痕，颅险些与分离，大滩大滩的鲜血汇成浅浅的湖泊，两蜷缩扭曲着的尸像是湖上漂泊的小舟……海走屋里，在冷菁华的尸旁看到了一把成年人手臂短的砍刀，上面沾满血迹；是薛林来时夹在胳膊的那把刀。

海：“还是来迟了一步。”

叶初同样很失望，他本想查警方没有掌握的线索，但是到来他们获知的信息还是和警方记录在案的信息一样多，这一趟来的毫无意义。他避开地板上积的一层血泊，走客厅蹲在凶旁边，想辨认清楚这把刀究竟是不是薛林手中拿的那一把，毫无疑问，凶正是薛林拿在手中的那把砍刀，缠砍刀用的布条还扔在一旁。

唯一的疑被证实，叶初心灰意冷，起时抬了抬，瞥见客厅靠近台的地方竖了一面穿衣镜，镜的角度恰好对着他，镜里的另一个自己随着他一行一动。

叶初看着镜里的自己，往前走了几步，近到能看清镜里的人上每细节；比如他今天穿的是一件休闲款的白衬衫，左绣着一只拳大的小黑猫，此时那只小黑猫被罩在一只血手印。血手印是薛林留的，刚才他挡在薛林面前阻拦薛林，被薛林狠狠推了一把。

他举起左手，把左手放在血手印旁边，血手印的五手指的廓都清晰可见。

海：“初，走了。”

他叫了叶初一声，但是叶初没有回应他，只是呆呆的站在镜前。他走到叶初边，问：“怎么了？”

叶初看着镜里人的左前的血手印，说：“是左手。”

海：“什么左手？”

叶初把衬衫上的血手印指给他看：“这是薛林刚才推我的时候留的手印，是左手。”

海一听，立细看他前的手印，还和自己的左手相比对，据手印上小拇指和大拇指的位置确定这只手印确实是左手留的。他猛然回看着冷菁华的尸，脑里迅速浮现冷菁华母女被杀一案的案宗，清楚记得法医据尸伤的走向和浅以及凶上的指纹提取断定凶手是右利手，作案时使用的也是右手。

突如其来的‘悖证’无疑于打了海一闷，他惊讶且难以置信：“还真的是左手。”

叶初心脏砰砰猛，思维清晰又冷静地说：“我和江瀛去过薛林家里，薛林的说薛林的右手在当兵的时候受过伤，手掌钉一颗钉，不影响正常生活，但偶尔会旧伤复发。刚才我拦住薛林，薛林用左手推我，我在小区外面看到他的时候他也是用左手住江瀛的肩膀，是不是说明他现在的右手旧伤复发，只能用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