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永远不再用。”

白斯年却摇摇：“我已经不信任你了。”

叶初痛恨至极地看着他：“你究竟想让我什么？”

白斯年向后侧过，：“拿来吧。”

吱呀一声，卧室房门被推开，走一个小女孩儿，手中捧着一只托盘，像上菜的服务员一样把托盘放在两人中间的矮桌上。

叶初看着她，他本以为房间里的人是江瀛，万万没有想到竟是失踪已久的粱心心；粱心心神空，神呆滞，放托盘后走开几步，坐在地上抱住了那只加菲猫。

叶初问：“她怎么会在这里？”

白斯年：“当然是我救了她。”他把蒙在托盘上的白布掀开，一支手枪，然后把盘推到叶初面前。

叶初没见过枪，但他没有怀疑盘里的枪不是真枪，他不懂得这支枪现的意义，问：“你想什么？”

白斯年反问：“你知范云溪是怎么死的吗？”

范云溪是被钟伶杀死的，准确来说，范云溪和钟伶互相残杀，钟伶先一步杀死了范云溪；叶初去过现场，听海还原案发全程，当时范云溪和钟伶相对而坐，手中各拿着一把刀，钟伶一刀割开了范云溪的咙。

叶初陡然有些恍惚，恍惚间看到了钟伶和范云溪，今日比之往日，他和白斯年相对而坐，像极了钟伶和范云溪。

白斯年微微笑：“看来你猜到了。”

叶初的确猜到了，正是猜到了白斯年想什么，他万念俱灰——白斯年在他开枪自杀。

第144章 白斯年死了

当时钟伶拿到凶的时候，心会是怎样？

叶初曾设地思考过这个问题，他以为钟伶会很恐惧，会很挣扎，会很无措，会很痛苦，他唯独没有想过；或许钟伶并不恐惧也并不痛苦，她只是很平静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叶初觉得自己比钟伶幸运，因为对他来说，杀死自己远远比杀死别人要来得容易，来得没有负罪。他同样很平静，但是他的平静是心灰意冷的平静，他观察自己的境，发现自己无计可施，挣扎和抵挡全都没有用，也就平静了。

白斯年问：“会用吗？”

叶初看着那支枪失神了片刻，：“不会。”

白斯年把枪拿起来，笑：“很简单，我教你，先打开保险，然后——”他把枪往一压，漆黑的枪指着叶初，“扣扳机。”

枪指向自己的同时，叶初似乎被弹击穿了，他的呼顿时凝固，脸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