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萱已经死了，半年前死于自杀，死亡时仅有二十四岁，大学刚毕业。

小陶咋咋呼呼：“她生前在姜海义的公司实习啊海队！”

叶初听到这里，忍不住看向海手中的资料，看到几行被划线标注，那些官方严肃的文字翻译成通俗的话语就是岳萱在大学毕业后姜海义的公司实习，过姜海义三个月的实习助理，同年八月二十五号死于家中，死因是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药。

警方勘察后确认岳萱为自杀，没有立案调查。

海看完，面凝着：“岳洋在哪？”

小陶：“在审讯室。”

海拿起资料去楼审讯室，叶初连忙追上他：“海哥，我能帮忙。”

海快步台阶：“你能帮什么忙。”

叶初：“让我看着你审讯岳洋，我真的可以帮忙。”

海很悠地看他一，让小陶带叶初和江瀛去审讯室隔的房间。

小陶把他们带审讯室隔的监控室，海对岳洋的审讯已经开始了，透过东面墙上镶嵌在墙中间的一张单向玻璃可以看到审讯室中的景——岳洋面朝着他们坐在审讯椅上，双手着手铐搁在椅挡板上，低着黑油腻的发；他瘦的装裹泛起百十条褶皱的西装里，整个人像是一张被皱的单薄的废纸。

他太过恐惧，恐惧到神衰弱，海问他话，他神恍惚，似乎连自己在哪里都分辨不清。

海看准了他的心理防线已经接近崩塌，故意狠狠一拍桌：“你在姜海义的追悼会上了什么！”

岳洋猛打一哆嗦，惊恐加地抬起怔怔望着海。

海：“我们在你手机上找到了你偷拍的照片，你为什么偷拍灵堂？你想给谁看？”

岳洋魇住了似的重复海的话：“给，给谁看？”

海：“你想给谁看？你妹妹岳萱吗？”

岳洋猛然惊醒：“萱萱？萱萱不在这里，萱萱已经死了。”

海继续引诱他：“岳萱为什么会死？”

岳洋用力扣着手指，把嵌指的污垢和指的倒刺一并扣了来：“你们知啊，你们说萱萱是自杀！”

海：“难不是？”

岳洋：“不是！是姜海义害她！”

海：“但是你妹妹的确是吃安眠药自杀。”

哐当一声，岳洋把拳砸在桌板上，若不是被圈禁在椅里，他就像个炮弹一样朝海砸了过去：“要不是姜海义把她带到KTV骗她注毒品，趁她不清醒对她……对她不规矩！还拍了很多照片，她怎么可能会吃安眠药自杀！”

海：“所以你想为你妹妹报仇？”

岳洋陡然警惕起来，狂躁的神中不安。

海十拿九稳，不不慢：“我们把你调查的很清楚，你在同心堂大药房工作，姜海义生前连续一周去你工作的地方拿药，你完全有机会在他的药里动手脚。”

岳洋急：“我没有在他药里毒！”

海盯着他：“可是姜海义死于中毒。而你懂药理，换一昧药材或许就能要了姜海义的命。”

岳洋：“你们去查！姜海义是氰化中毒！不是药中毒！”

海冷冷一笑：“你怎么知姜海义是氰化中毒？”

岳洋犹如当喝，愣在原地：“你，你说的。”

海：“我只说你有机会对他的药动手脚，即没说他中毒，也没说他氰化中毒。”他指了指一旁正在工作的摄录机，“你刚才说的每句话都被拍了来，难你想狡辩？”

岳洋：“我猜的，我是猜的！”

海冷笑：“这鬼话糊不了警察和司法系统，我们现在办案重证据轻供，只要证据充足，就算你不认罪，该怎么判还是怎么判。你刚才说漏嘴了，已经给了我们充足的证据，我现在有充分的证据怀疑你为了给你妹妹报仇而杀死姜海义。”

海站起，伸了个懒腰一轻松地朝门走去：“既然你没其他想说的，那就这样吧，看守所的人午就来。”

他敲山震虎的策略成功了，岳洋被他唬住，在他门前一刻大喊：“我被人骗了！是有人指使我的！”

海立即转往回走，站在他面前，面无表：“给你机会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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