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瀛：“还有什么？”

叶初竖起指指着他：“端正你的态度。”

江瀛撇撇嘴，把手从兜里拿来，双手背在后，规矩地像个课堂上被罚站的学生。

海宏成来了，迈着四平八稳的步，手里拿着一只保温杯。

“来了。”

叶初朝他迎过去，笑：“海叔叔。”

海宏成往楼里指了指：“过来吧。”

叶初和江瀛跟着海宏成了一楼调解室，海宏成一个人坐在江瀛和叶初对面，握着茶杯对江瀛笑：“你还真过来了，小叶给我打电话说和你一块儿过来，我还以为他在哄我呢。”

叶初恭谨地笑：“怎么会，江瀛一直想找个机会向您当面歉。”

江瀛很像样地站起，微微欠：“海警官，那天在疗养院是我的不对，我向您歉，希望您——”

话没说完，海宏成往了手掌：“坐吧坐吧，有什么话不能坐着说。”

江瀛瞄一叶初的脸，见叶初脸无异，才坐：“谢谢。”

海宏成拧开茶杯喝了一，：“客话就不用说了，你要是真知错了，那就不为例就好。”

江瀛很懂得在什么场合应说什么话，他完全不知错，但不妨碍他在海宏成面前认错：“是的，我知错了。”

海宏成瞅他一，睛里压着沉甸甸的忧虑，叹了声气：“你这孩啊，可能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算了算了，也不全怨你，以后慢慢改吧。”

他又对叶初说：“小叶，他不懂事儿，你得多他。”

叶初：“我会的，海叔叔。”

江瀛维持着疏离有礼的笑容，心毫无波动，甚至想翘个二郎。

叶初瞥见他想抬，就借着喝的动作向他偏过脸，低声说：“坐好，辈面前不能翘。”

江瀛默默把放，还了腰背。

叶初放茶杯：“海叔叔，您今天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

海宏成：“我听海说了，你在研究那个广林路男孩的病。”

叶初：“广林路男孩？您说的是前几天您单位送去疗养院的男孩吗？”

海宏成笑：“对对对，就是他，他没名字嘛，就叫他广林路男孩儿。”

叶初：“那您叫我过来，是查到他份了吗？”

海宏成摆摆手：“你听我跟你说，我们没有在籍系统里查到他，就采集他的血样本送到市局，结果刚刚来，DNA系统里也没找到他。整个公安司法系统里都找不到他的信息。”

叶初觉得很奇怪:“怎么会这样，人普查都已经第七次了，他会是黑吗？”

海宏成：“目前只有这个可能了。”

叶初：“他的来历呢？”

海宏成：“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才把你叫过来，我们报组几个同事熬了好几天终于找到这个孩是咋来的了。我们查到一辆车。”

说着，海宏成从上袋里拿一个信封，从信封里一张照片递给他。

叶初拿着照片，看到一辆行驶于夜公路上的面包车，车牌号被标注了来。

江瀛悄悄探过脑袋，也看着那张照片。

叶初：“这辆车和男孩有什么关系？”

海宏成：“男孩就是从车里掉来的。”

叶初：“掉来？”

海宏成：“五丰路南路，男孩被人从面包车里丢来。然后面包车向南开，男孩朝东走了两条街走到广林路。”

叶初：“车主呢？车主查来了吗？”

海宏成：“牌车，车主在外地，司机和车主没有关系，但我们还是查到了司机的份。”他看了江瀛，神陡然复杂起来，然后又拿一张照片递给叶初，“你们看看吧，摄像拍的清楚。”

这是一张面包车正在行驶的照片，面包车对面开过去一辆车，那车开了远光灯，而面包车的挡风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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