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瀛把手搭在红书上，轻轻抚摸着书名里‘生死’二字：“我来找你之前也想明白一件事；星羽对我说，你不我了，让我去死。当时我一都不生气，我只是在想，既然你都不我了，那我真的死了也没什么。那个时候我才明白，原来我对世界已经厌恶透，多呼一空气都让我无比恶心。但是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觉得世界没有那么讨厌；你对我笑，我就觉得风景很好看，你牵我的手，我就觉得光很温。就算你什么都不，只是在我边看书睡觉，我就觉得那天的天气一定很好。”

叶初笑了，笑得肩膀微颤：“听起来像是表白。”

江瀛：“对，是表白。如果你愿意听，我可以天天说给你听。那你愿意天天听我的表白吗？”

叶初叹：“你真是太狡猾了。”

江瀛笑了笑，不说话。

叶初：“上来吧，地上很凉。”

江瀛上了床躺在他后，看着他的背影说：“叶博士，你能转过来吗？我想看看你。”

叶初磨蹭了一会儿才慢慢地翻了个，面朝江瀛侧躺着，双往上一瞟看了看江瀛的脸，又低去了。

江瀛又问：“我能抱着你吗？”

叶初往前蛄蛹了一，躺在离江瀛很近的地方，在他衣领上闻了闻：“你喝酒了吗？”

江瀛：“没有，我在拳庄待了半天，里面有人喝酒。”

叶初：“把外脱掉，烟酒味很重。”

江瀛把西装外脱掉扔到地上，上面只剩一件黑衬衫，他又低闻了闻衬衫衣领，确定没有味，才说：“没味了，可以抱你吗？”

叶初。

江瀛把他往怀里一搂，抱得很。

叶初听到了江瀛稳健的心声，和那天在酒店床上，江瀛拥抱他时的心频率一致，导致叶初有些恍惚，好像回到了酒店的那张床上。

江瀛似乎和他是同样的想法，江瀛笑着说：“那天在酒店，你还在睡觉，我躺在你边盯着你看了好几个小时，当时我就想，如果这几个小时是几十年就好了。”

叶初也笑：“为什么会有这么傻的想法？”

江瀛：“因为时间对我来说很难熬，和你在一起就不难熬了，我就想让时间在你睡着的时候快过去，最好一眨几十年。”

叶初笑着说了声天真。

江瀛低看他，轻声问：“叶博士，我们在一起了是吗？”

叶初没有回答他，只‘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