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他厌恶自己，其次才会厌恶世界。

江瀛忽然抬起手，制止叶初走近的动作，冷冷：“叶博士，我说了，其实你大可不必这么善良，我知你现在对我有愧疚，你觉得你伤了我，所以你要歉，你要补偿。但是我这人虽然混，我也不会迫别人待在我边，那没有尊严的事我不会，所以请你尽快离开这里，给我一时间让我重新整理和你的关系，我向你保证，明天我会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和你的关系会回到以前，这样可以了吗？”

江瀛皱着眉盯他两，然后转往里走，给他留了门。

叶初很不愿被江瀛用如此冷漠的神看着，所以把镜取来了，这样起码能模糊一些，：“对，我想向你歉，还有给你一个解释。”

江瀛：“我和你第一次见面的那天。”

叶初绕开地上一堆碎屑，在距离江瀛直线两米左右的地方停住了，：“不喝了，谢谢。”

叶初走来，关上门，才看到这间房里所有能被打破的东西都已经碎了，沙发和桌椅也轻度移位，地板上扔着江瀛的西装外和裂成碎片的陶瓷玻璃，都是酒店房间里原有的摆件。

江瀛微微把一歪，很不耐烦地看着他：“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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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瀛笑了一，：“你给我歉，是因为你说的那句话被我听到了，那是个意外。你给我解释，是你担心我因为那个意外受到伤害。”他又笑了一，笑得很凉薄，“叶博士，其实你大可不必这么善良，不是所有人受到伤害后都需要关，至少我就不需要。你特意跑过来给我歉和解释，只会让我觉得你在继续骗我。”

叶初冷不丁对上江瀛的睛，愣了愣，：“你衣服怎么了？”

叶初心里很慌，但还是一贯维持着冷静，：“边秘书告诉我，你在这里。”

叶初看着他，等他的后文。

落地窗边有一张吧台，江瀛掂着一只威士忌酒瓶在往酒杯里倒酒，：“没有，只有酒，喝吗？”

叶初看来了，江瀛把自己到了一个死胡同里，江瀛现在很偏激，胡同里没有路，但是他还是往前闯，撞得破血还在往前闯，他现在听不任何解释，他现在只有愤怒和失望，这一切都来源于他对自己的烈的不自信和对自己烈的不认同。

江瀛：“其实你不用特意跑这一趟，我知你想说什么。”

时候房门忽然被推开了，江瀛站在玄关里。

叶初心里料想的不错，江瀛的确对他很失望，对他很生气，江瀛在用一冷漠地近乎麻木的神看着他，好像他不是一个活人，只是一木或者一块石，没有人的活气，所以江瀛才用没有一丝活气的神看着他。

叶初忽然想笑，但一丁都笑不来，：“这些天的事，你都打算当没发生过？”

叶初：“以前？以前是什么时候？”

江瀛抬手撑住门框，面无表地看了叶初几秒钟，才说：“我正准备洗澡。”

叶初：“有事，能让我去说吗？”

江瀛上只剩一件衬衫和一条西装，衬衫两片衣襟大敞着，一颗扣都没系，腰里的腰带也被来了，还扯开了腰上的暗扣，腰堪堪卡在他的上。

江瀛皱眉，：“这是你第二次问我这个

叶初：“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江瀛端着一只酒杯倚着吧台边沿，看着叶初喝了一酒，：“有话说？”

叶初往前走了一步，温柔：“但是我也从没说过你不是我的朋友。那是个误会，让我解释给你听可以吗？”

江瀛：“也对，你没骗我，你从没说过我是你的朋友。”

江瀛反倒笑了：“这不是好事吗？对你是，对我也是。”

叶初心凉了一半：“江总，你现在很讨厌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