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撑着额，叹气：“说明刘彦和安东谈判失败了，至于他为什么和钟伶结婚……你还记得他和钟伶各自携带的玻璃瓶吗？”

江瀛：“装着氯化氰的瓶？我当然记得，我还记得刘彦那句话，他说他和钟伶只能活一个。”

叶初皱着眉，疑惑不解：“刘彦和钟伶为什么想毒死彼此？既然他和钟伶决定结婚，又为什么对彼此毒手？或者反过来说，既然他们决定对彼此毒手，又为什么结婚？”

江瀛忽然轻笑了一声，：“叶博士，你犯了个大忌，你又把自己代了。”

叶初一怔，竟有传说中的醍醐的觉，江瀛一语中的，他又一次把自己‘正常人’的思维代到‘非正常人’的行为当中。既然钟伶不正常，那控钟伶神的人更不正常，连刘彦也很不正常，他用自己的思维逻辑去寻找刘彦和钟伶一切诡诞行为的原因，这本就很诡诞。

于是叶初发现自己无计可施了。

江瀛却说：“想听听我的看法吗？”

叶初不禁看他：“你？”

江瀛翘着角，脸上却没有笑容：“我可以把自己代，因为我和钟伶相似。”

叶初不想听，因为这对江瀛并不容易，于是他拒绝了：“你别说了，也别想了，我不想听。”

江瀛晦暗的神陡然亮了些，他翘起来的角终于些笑意，说：“叶博士，你在保护我吗？”

叶初不看他，只给他留个面无表的侧脸，：“开车专心，看前面。”

江瀛难得听劝了一次，看着前方路况，但是思想却飞到了半个小时前，他们还没有离开派所的时候——当时他依偎着叶初，不想起，但是他不得不起了，因为叶初说他们有事要，钟伶消失了。

于是他把一歪，侧枕着叶初的肩膀，睛就透过叶初的肩膀看到了立在玻璃门旁边的一面‘警容镜’，在镜的印中，他看到海宏成在二楼楼梯站着，海宏成端着一杯茶，面严肃，上了年纪也依旧锐利的睛笔直地看着他。

江瀛和海宏成的目光在镜里相接，正如他敌视着海宏成一样，海宏成也敌视着他，海宏成不仅敌视他，还用一万分戒备地神盯着他，貌似在看着一被困在笼里的野兽，那野兽随时有可能冲破牢笼，向人群挥舞爪牙……他抬起，把垫在叶初肩上，朝海宏成微笑，那是一充满恶意挑衅的微笑，他在等着海宏成向他发难，这本就应该是他承受的，他从来不躲。

但是海宏成却没有站到他面前的机会，因为叶初把他带走了。

叶初的方向正对二楼楼梯，自打海宏成一楼，叶初就看到了海宏成。叶初知海宏成想和江瀛有一场会晤，这场会晤肯定会给江瀛充满恶意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