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木制的地板上隐隐约约映照着人影，屋满溢着淡雅的兰香。

“不知这些菜合不合姝的味。”沈安之歉意，“若是用不惯，还请直言，让厨娘了再呈上来。”

“不必了。”宁姝勉撑起一个微笑，“都可的。”

沈安之看了她的心不在焉，抬眸试探地问，“脸似乎不大好，是有什么烦心之事么？”

“无事。”宁姝一手举袖掩面，一手捧起酒盏一饮而尽，垂袖时，她低眸看着空空的酒盏，“这酒清冽醇香，馥郁芬芳，不烈，不知取自何？”

沈安之见宁姝不多谈，担忧地望了她一，却也没法，只好把话揭过。

“这是事特地从湖州带来的果酒，妹妹平日里最嗜此，想着在闺阁，应当也会有所偏好，因此安之想着拿来让尝尝。”沈安之松了一气，“喜就好。”

她不知晓宁姝今夜为何心不佳，但宁姝既然此酒，沈安之也就希望她能借此解解忧。

房里的丫鬟都屏退了，沈安之于是自个儿起，执起酒壶为宁姝斟酒。

“酒不烈，姝多饮几杯也是无妨的……”

她染香的袖就垂在宁姝前，搭着酒壶的素手洁白如玉，宁姝听着她的絮絮叨叨，分明还未饮几，却觉已经醉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

沈安之也给自己斟了一杯，举起来小小抿着。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却还没动几箸。

“今夜怎么有些。”沈安之想把褙脱了，可碍于宁姝在场，她又觉得失了礼数。

她吐息几，再给自己斟了一盏，想借清凉的酒缓解这无端的燥。

可怎的越来越了……

她觉脸上烧起来，从小腹涌起了奇怪的意，前也开始了。

沈安之稍稍偏了，似乎看见了宁姝直勾勾的侵略的目光。

可她已经无力想去了。

她得神志不清，把褙解来丢在一旁，圆的雪白的肩与藕臂一览无余，可她还是觉得不够，又扯了扯上襦与诃，从致的锁骨探小半个柔的酥。

宁姝察觉到了反常，她息几，觉间那羞人的地方开始腻起来，似乎还有什么在她修的间蓬育。

她想喊人来，可甫一抬，沈安之红的靥登时映帘。

少女眸迷离，也是红的，她吐气如兰，小时不时舐一涩的角。

那庞大的不可抗的失控又来了。

但不同的是，这一次如此近在咫尺。

宁姝不自禁地颤栗着。

她把自己的襦裙也解开，有些生地朝沈安之摸过去。

她心被她刻意埋的妄念与望开始恶意地作祟。

“安之……安之……”

宁姝终于扣住了少女地肩，如她所想，果然腻得不可思议。

这是梦罢？这定然是梦罢？

不然，怎会如此轻而易举，唾手可得？

宁姝迷迷糊糊地想。

既然是梦的话……

“安之。”她喊着小的表妹的名姓，声音颤的妩媚。

她扣住了少女的颌，她抬起臻首。

她着气，看着少女懵懂的脸庞，猛地俯去，一咬住了猎饱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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