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喝了咖啡，几人起，送河神转世离开。

他想起了一件事。

“嗯，那就麻烦你了。”

闻言，捩臣轻挑一眉：“神共有十万八千个神明。”

白帝转世，死而不僵；河神转世，天生控雨。

纪与橙：“啊？”

小姑娘嘤嘤櫻地跑开了。

垂着睑，连奚：“既然有那么多神明已经转世了。那可以再找几个十八年前转世到其他城市的神明，以及转世到苏城、但是不是十八年前转世的神明。我相信，找到他们，应该就能清楚，白帝和河神上的特殊，到底是什么原因。崔判官，能找到这样的例吗？”

纪与橙双睁大。

而这两个神明，都十分巧合地在十八年前，降生在了苏城。

***

“所以说，我之所以能想雨就雨，想停雨就停雨，因为我上辈是个什么河神？”

对方似乎很快就接受了上辈是河神的设定，连奚想了想，脆开门见山：“今天我们来找你，其实也只是想确认，你边有没有现过异常。现在得到答案了，就没其他事了。”

咖啡厅，角落的卡座。

崔判官立即取生死簿：“会费功夫，但不是问题。请大人放心。”

连奚渐渐沉了神。

纪与橙：“……名字还像。”

“现在还在地府受罚的，大概不到一万个。”

她怎么忘了……

低沉冷的声音自旁响起，连奚转过，视线倏地落一双幽邃的中。

心微微一动。

没明白发生了什么，连奚收回注意力。他定睛沉思：“十八年前，和苏城。这两个或许都有问题。所以，应该再多找一些样本。”恍惚间他莫名开始回忆，十八年前，也就是他四五岁的时候，苏城发生过什么么……

连奚：“准确的说，是济河神。”

连奚一愣，没明白对方的意思：“你想问什么？”

突然，连奚嘴翕动。

在心中思索片刻后，连奚已经好决定。既然怀疑和苏城、十八年前有关，那不如行控制变量的对照实验。

片刻后。

“晋江不仅有言小说，晋江还有纯小说啊。”

“怎么了。”

“所以你说，多不多。”

那么这一切和苏城，和十八年前，到底有没有关系？

十分钟后。

连奚几人找济河神的转世，只是为了确认她有没有发生异常。所有的地府鬼神都说过，前世不累今生。哪怕你前世是个神仙，转世了，就该和任何凡人一样。可是现在……

众人继续向前走。

“……”

小姑娘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像我这样神仙转世，有很多么？”

曾经我以为我是个主角，后来我想我大概是个角。最后我终于发现，我可能是个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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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咖啡厅的门前，纪与橙仍旧还于懵状态，没有反应过来。她愣愣地看着连奚一行人远去的背影，忽然，捩臣仿佛想起什么，微微俯走到连奚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她清晰地看见那个从见面开始就一脸冷淡、气定神闲的青年突然笑了，虽然很快他就收敛了笑容，但眉却舒展许多。

“呃，就是想问问，这况多么。”

“？”

天空起了雨，连奚惊讶地伸手，他意识地回，却只见到尾辫小姑娘远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