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册页回到捩臣手中，俊冷漠的鬼神居临地俯视他，淡漠：“死，还是活。”

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蒋鬼心俱颤，急忙回答：“我在地府已经算得上实力一，这一可以问罗终，我句句属实。在我之上，便是四大判官。其实我与四大判官最末的陆判官实力差距并不大，但他有判官敕令，所以比我上一筹。而判官再往上，就是十殿阎罗。”

更夫：“大人，小的也知这些，这些都是小的知的。蒋鬼这个狗东西肯定知别人不知的秘辛，但他不说！”

“你不要趁机挑拨离间！”蒋鬼冷笑，“对，我确实还知一些秘辛，但我也不敢确认是否是真。这是陆判官在某次酒醉之后，不小心对我说漏嘴的。陆判官说，十殿阎罗之上，其实还有一位帝君，但是这帝君在神就是个在上的大人，来地府后，也很少与他们这些阎王、判官之类的鬼神谈。自神覆灭后，这位帝君大概也跟着神一起死了。”

“神覆灭？”捩臣目光如隼，尖锐犀利地看向蒋鬼。

剑一般锋利的目光刺得蒋鬼如芒在背，好像被什么恐怖的鬼神盯住了，他呼窒住，艰难地从嗓里抠一个字：“对……”

更夫也大惊失：“神覆灭？！”

蒋鬼嘲地扫了他一：“神覆灭是在你担任江南白无常之前，就发生的事了。你这卑劣的小人，怎么能知这大事。六百年前，神一夜之间，突然倾覆。无数神明纷纷坠落忘川，魂灵回，化为世间各生灵。他们不再永生，他们从此以后也只是万千生灵中的一员！”

这惊天秘密不啻惊雷，砸在安静的房间里。

连奚也没想过，居然能从蒋鬼中听这级别的地府秘辛，他不由再问：“你的意思是，六百年前，天……也就是神，突然被消灭了？这个六百年，是照地府时间算？”

蒋鬼：“是照人类时间算。”

如此一来，也就是说，大概公元1400年，一夜之间，忽然，神明坠落。

蒋鬼回忆：“神倾覆之日，是我刚当上江南黑无常的第九十六年。我亲见到，一颗颗大的星辰穿透界限，砸忘川。整条忘川都沸腾了，好像被烧开的，每一颗星辰砸去，都溅起滔天浪。”

“有的神明实在太，他们真的太了……”前浮现当日的景，蒋鬼仍旧心有余悸，面惧，“有大的神明，哪怕陨消，坠落忘川，他们还是没有死。他们的魂魄还不愿走回，于是化为虚影，与那无形之抵抗。但是没有用！无一例外，最后他们全都死了，成为了千千万万最普通的生灵！”

蒋鬼心中悲戚，大有兔死狐悲之。他现在很，到在地府为非作歹都没有人，只要他守着规矩，就没人可以罚他。但六百年前那些坠落忘川的神明呢？

蒋鬼至今都记得那一个个浮沉黄泉之中，誓死不肯回的神灵。

这些神灵，随便哪一个都能把他死。但他们还是死了，全，死了！

自此以后，神颠覆，两界，只剩地府。

蒋鬼：“从那以后，神就成了往事，渐渐的也没人再提。至于那些神明回后变成了谁，也没人再知。不过有说法，神明哪怕死了，他们的魂灵也是与众不同的。往后地府再现的鬼神，极有可能是这些神明的转世。”

“嗯？”连奚察觉蒋鬼话语中的意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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