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儿：“爸，你没说话？”

李大叔的二儿当然是买不起的，他只是这里的租。

看着儿媳妇对自己带来的东西挑三拣四，李大叔忐忑不安地站在一旁，他想坐到沙发上，可又觉得衣服有些脏不敢碰。

因为要防你这又菜又玩的人。

忽然，他想起一件事：“小娟啊，楼那个是你电瓶车不。”

赶放手机，打开鬼差证一看。

这座小区是前两年才建的，房很新，在附近算不错的商品房。新区的房价比连奚住的园区低很多，但这座小区的平均房价也达到了三万。

门开了。

言之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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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儿媳不耐烦：“等会儿。”

二儿媳本来还很心虚，一听这话，她也来了劲，站起嘴地说：“什么，你什么意思，我跟你说你别碰我。昨晚天都黑了，我哪晓得外面敲门的是你爸。你爸又不说话，万一是坏人你让我和小军怎么办？”

“我不吃菜籽油，一阵土味，我朋友她们都吃橄榄油，健康又好吃。你让你爸次别带了，送单位都没人要。”

李大叔愣愣地，又跑到门外，换上鞋再来。

捩臣：“？？？”

二儿媳也没抬：“对，怎么了。”

“TIMI！”

这句话在脑中一闪而过，连奚定定地看着手机屏幕，低打字：【因为那样，我们才有时间去抓鬼。不要业绩了吗？】

……

二儿对媳妇：“小军喜吃玉米，这不还没吃早饭么，你给个玉米蒸一。”

李大叔默默地把蛇袋扛屋，砰的一声放在地上。

一个卷了发的女人从里屋走来，见到地上的蛇袋，瞪大了：“诶别放这，多脏啊，我昨天刚拖的地。你换鞋啊爸，鞋不是在外面放着的么，换鞋再来啊。”

二儿一看就懂了。

扛着两个蛇袋，好不容易走到小区最里面的一栋楼。李大叔看着楼停着的一辆女士电动车，他沉默地站了一会儿，接着抬步上楼。

“我昨晚上来的时候你就搁楼了，都没上锁，万一被人偷了怎么办。”

“爸，你别带油了，这东西还重，你扛它嘛。咦，你玉米了？”

连奚坐着车已经离开许久，李大叔没让他送小区，自己扛着两个蛇袋就去了。

“嗯……”

李大叔：“七多来的，敲了门，家里没人。打你电话也没人接。”

穿着睡衣的男人脸不渝，看到李大叔背着的这么多东西，他烦躁：“爸，你怎么又带这么多东西来了。我跟你说过了，我们要什么自己能买得到，你次别带了行不行。”

电梯抵达12层。

二儿：“我昨晚陪客喝酒了，没听见。”他拽起自己的媳妇，“不是，你什么意思，你在家你不给我爸开门？你昨晚一班就回来了！”

苏城新区，某小区园。

安安静静地坐了几秒后，黑无常躺在沙发上，默默地再次打开游戏。

一秒，翻开无常证，对着这薄薄的本，黑无常面无表地说：“举报温州鬼差一天之涨了9000积分，毫无疑问，作弊，请立即严惩，完毕。”过了片刻，想想还是不行，他又翻开本，再次开，这次带了指责的怒气：“上次举报的结果如何了？怎么还没有消息？地府就是这么不关心鬼差真实业绩的吗，你们还不了？”尸位素餐！

我喊了的……李大叔张了张嘴，可是望着儿媳妇恶狠狠的警告目光，话没能说。

说完，合上鬼差证。

李大叔搓着手：“对，这个月刚收上来的。”

二儿媳还没开，她丈夫就明白过来了。二儿站起，讶异地看向自己的父亲：“爸，你昨晚来过？”

他回来时，二儿和二儿媳已经翻开他带来的两个蛇袋。

捩臣双目缩，手指一动，将浮在半空中的金册页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