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你们真的不是人！！！

连奚摸着：“还剩一个小时就结榜，或许我现在可以直接绑了你，不让你抓鬼，那我们的倒数第二就稳了。”

小鬼差颇为赞同。

小鬼差伸车看了，赶忙跑来：“唔，他好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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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奚叹了气：“所以一路开车把他带过来，很不容易。”

无锡小鬼差：“……”

顿了顿，小鬼差继续：“所以说，毫无疑问，这个老手上那些猎鬼令都是从无常手里抢过来的。至于是不是你们苏城的上任白无常，我就不知了。你把那个无常证给我看看。”

连奚惊讶：“你知什么是魇？”这个小鬼差看上去年龄很小啊，怎么知的东西这么多，比他和捩总两个人加起来还多……

连奚把老那本破破烂烂的无常证递了过去。

连奚立刻凑了上去。

连奚打开车门：“就是他了。”

无锡小鬼差：“嘛，我年龄小，刚当白无常没多久，但我就不能知啦？也不怕告诉你们，我们无锡的黑无常，一百年前就当黑无常了！她知的东西可多了。魇这东西其实很常见，只要人有望，魇就不会消失，它永远存在在人群里。但是魇都很弱，它们只是放大人心底的望，满足这些望后，它们会收走一些利息，比如让你个冒，摔个跤什么的。魇放大望的等级不，满足的也都是小望。你说的那个杀人还分尸的魇，看来一定是被这个玄修引导化了。真可怕。”

过了几秒，小鬼差突然瞪大：“杀人分尸？卧槽，原来最近苏城特别火的那个女大学生杀案，是魇杀的啊。”

“首先，据我同事，也就是无锡黑无常告诉我，猎鬼令这东西只有鬼差才有。这东西在地府什么都算不上，但放在间，可以驱使鬼为自己事。有钱能使鬼推磨，但那是非法雇佣孤魂野鬼；有了猎鬼令就不一样了，这叫合法雇佣打手。”

鬼差瞬间炸：“怎么，我就不能超过你们啦？”

小鬼差缩了缩脖。他转看向连奚：“你刚才说，这个老杀了苏城上任白无常，抢了他的无常证，还拥有很多猎鬼令？”

小鬼差：“你快看这。这个鬼差证虽然缺一块少一块的，但是很多信息还在上面。这上面有很多名字，应该都是上任苏城白无常抓的鬼。而这最后一个名字的生卒年是‘1988-2004’，这说明，这个白无常很有可能是04年被老死的。”

听完他们的故事，无锡小鬼差皱着眉，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你是说，你抓到一个玄修，在苏城闹了很多事，杀了很多人？”

虽说他们三个都不是什么通缉犯，也不会有警察闲的没事翻摄像记录找他们的茬，但万事还是小心为妙。万一无常法这次没能屏蔽电信号呢。

“什么？”

连奚：“嗯。所以我们想来问问你，该怎么理这个玄修？”

“？”

连奚：“对。一开始我只以为他杀了一个人，但抓住他以后，我和同事……”顿了顿，他转首看了一满脸写着“不想理你别看我”的黑无常，收回视线，继续：“我和他在那个老上，发现了魇的痕迹。”

连奚把车开到偏僻的地方，特意四看了，没有摄像。

看着初中小男生明明很怂，却装作天不怕地不怕、趾气扬的样，连奚忍不住笑了：“你听过一个故事么。”

捩臣懒得搭理他们，睛一瞄，开始默不作声地寻找无锡街有没有什么业绩。

“咦，你们苏城还现过魇？”

小鬼差翻了翻，目光突然顿住：“不对，你们来看！”

老看到小鬼差，嘿嘿地笑了：“好的小娃娃。”

连奚皱着眉：“所以呢？”

小鬼差：“我同事跟我说，你们苏州以前的黑白无常，特别厉害。就那个业绩排行榜，你们常年位居前五。有一回还冲到了第一。但你们苏城的黑白无常是同恋，是一对，他们特别排外，也不和周边城市的鬼差，更不许别人去他们地盘。所以大家不怎么熟。但是04年的时候，你们苏城的业绩突然狂跌，一就到了倒数前十。我同事当时就怀疑，苏城无常事了。”

不过玩笑归玩笑，很快，连奚就讲起了这次来的目的。

“被熊追的时候，你要跑过的永远不是熊，而是你的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