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不是一天24小时抱着无常证，每天翻个不停吗？

因为是两人一起收的鬼，所以两张无常证上都浮现鬼魂名字，但业绩只能算一份。

容连奚没听懂，估计是一些七八糟的代码。

连奚静静：“这个世界上最不公平的是人的生，最公平的可能就是人的死亡了。只要把样本放大，放大到有几百万人的一个城市，除非天灾人祸，他们每天死亡人数的差距绝对不大。可是，”连奚翻开无常证，指着排行第一的温州鬼差：“32752积分。而我们，”他的手指哗啦啦往：“1943积分。相差整整十五个无锡！”

哐，三万！

开玩笑，金，咳不是，业绩又不是生意。

连奚翻开业绩排行榜，他皱起眉：“这只鬼，只价值五十积分。”

连奚：“就算现在我的白无常证也可以指引金光，我和你分去抓鬼。那我们两人的业绩应该会比现在多1-2倍，达到六七千，可这也怎么也到不了三万啊。”

连奚望向捩臣：“黑无常大人，我以前一直没注意过每只鬼的积分问题。”捉鬼只是为了混黑无常的好度，蹭他一金光，谁去什么积分不积分的事，再说了当时连奚的业绩排行榜被撕了，鬼知每次收鬼涨了多少金光。他想了想，问：“每次收鬼，无论什么况，都是只涨五十积分吗？”

总不能说温州每天死的人比苏城多四五倍吧，那还不天大，瞒都瞒不住。

不过没在这个话题上再多想，连奚恍然大悟：明白了，和金光红光那两个小妖一样，好事未必有金光，坏事也不一定来金光。

温州人生意得好全国皆知，可没理连温州鬼差的业绩也多啊！

有况？连奚再问：“难说，每只鬼给的积分都不一样。”

捩臣眯起双：“你的意思是。”

以前连奚不懂黑无常每天看无常证什么，能到上面有？现在他明白了，黑无常哪是在看无常证啊，人家是在看上面的业绩排行榜！

今天第一个收服的孤魂野鬼，是一个楼自杀的程序员。明明已经楼死了，他还不知自己已死的事实，着一稀疏的发，着镜，一直重复跑上楼、楼，再跑上楼、再楼的过程，嘴里还不停嘀咕：“@#$!@#$!……”

捩臣声音平静：“这个问题。”

连奚：“嗯？”

捩臣的神刷的扫过来，难掩惊：你这就知了？

捩臣目光沉，慢慢放远。

捩臣：“是不一样的，但是，没有规律。有时候多，有时候少。”顿了顿，黑无常大人特意看似随地补充了一句：“我不怎么看，所以不大清楚。”

捩臣：“你可以自己探索一。”

凭什么大家每天死的人都差不多，每天可以送去投胎的孤魂野鬼也差不多，你们温州鬼差就业绩是人家四五倍？

连奚：“？”

俊秀清雅的黑发年轻人用手挲，分析：“首先，业绩排行榜上一共有25个城市，除了沪城是直辖市外，其他都是严格照地级市标准划分的。江浙沪地区，二十五市，虽说肯定各有不同，但差距也一定不大，不是说经济差距，而是说每天的去世人数，可能沪城人多，每天去世的人也会多。所以沪城鬼差排行第三。”

“有猫腻，绝对有猫腻。”连奚愤愤心想，不解决这个猫腻，他这辈都别想月百万！

然而，连奚思索片刻，却：“这个积分一定有某规律。”

连奚收起无常证：“他们肯定作弊了，至少说，有什么特殊的攒业绩技巧。”

六七千和三万，这是质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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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奚和捩臣两人每天起早贪黑，勤勤恳恳门捉鬼，可谓一天都没落，但辛苦工作大半个月，才攒到1943积分。这还滋滋的，结果一抬看看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