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然而不是这些，还能是什么？

连奚蹲，看着前脑袋上着一个血窟窿的小男孩，尽量放缓声音：“墨西哥卷没了，早就架不卖了。”

“哥哥哥哥，我要吃墨西哥卷！”

临近九月，晚风还有些清凉。连奚搓了搓胳膊上浮起来的疙瘩，他想了想，随便找了一个方向，开始漫无目的地游走，四碰运气，看看能不能碰上什么没投胎的鬼。

神平静地收起无常证，连奚抬起左手，拨动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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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城的鬼差都比其他地方的鬼差么？”

一个是车祸死的，滞留在事发现场。这个年轻小伙没什么执念，也没什么未了遗愿，只是单纯地傻乎乎地蹲在地上画圈圈，变成了一个失了智的傻鬼。

“哎呦！”傻鬼惊叫一声，化为一白光，消散在空气里。

对付这鬼最容易了，都不用帮他完成遗愿。连奚直接拿捩臣给自己的无常证，他回忆对方使用法的模样，啪嗒一打开无常证，目光一凛，开始念：“乾坤有，地狱无门——”

连奚：“你和你那的鬼差还熟？”

……

“收！”

连奚：“……”

直播结束，捩总还没回家。

苏骄：“不知，我也只见过我们曲阜那儿的鬼差。我们那的黑无常是尼山上的老松树成，白无常是一个上世纪死在抗战里的老铁匠。两个鬼差都好说话的。那个老铁匠，他当年被鬼冤枉偷铁，鬼用漏斗往他嘴里，得他肚圆后，又拿擀面杖擀他的肚。就这么一遍遍地，再一遍遍地擀，到最后他的睛、鼻、嘴、耳朵，到都。所以他每次和我师叔喝酒的时候，喝一，耳朵鼻就一。听我师叔说，他今年就能攒够业绩回地府投胎，辈肯定能投个大富大贵的，过好日。”

连奚没有吭声，他换上鞋，开门而去。

漆黑的夜中，一沉古朴的钟声响起。

连奚瞄了得意洋洋的室友一，心：那你呢？

小男孩刷的倒地，开始打：“我要吃墨西哥卷！卷卷！”

连奚莫名觉得，他不像妖，也不像鬼。但更不像人。

三秒后。

一个晚上，还真给连奚找到了两个。

嗡！

连奚打开自己的无常证。

吃肯德基。

那捩臣算是哪一呢？

这第二只鬼有一意识，他还有遗愿，他的遗愿是……

凌晨一，万籁俱寂，街上也空的，与白天的车龙形成鲜明对比。

苏骄瞪大：“你还真去当白无常啊？”

苏骄无语：“你还真戏了。”

苏骄：“对。”

连奚弯腰换鞋：“嗯。”

连奚：“……”

被迫旷工十几年的白无常叹一气，穿上外。

第一个鬼收得毫无悬念，第二个鬼倒是有了难度。

苏骄有些得意：“那可不，我师叔在曲阜是有名的玄修，三天两有人请他上门作法降的好吧。”

『陈究，1994-2020，事故亡』

没再多问，连奚：“你们那的两个鬼差，一个算是……额，树妖？一个算是老鬼？”

傻乎乎蹲地上画圈圈的男鬼：“嘿嘿。”